【盾冬】Home Sweet Home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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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生子梗設定注意!
Alpha!Steve/Beta!Bucky

為了阻止奧創,又無法放下巴奇一個人,於是隊長選擇帶著巴奇一起上昆式戰機,結果……

說起來從三年前開坑後,每一年聖誕節前我都會說盡量爭取聖誕節前完結這個系列,今年當然也要來說說看XD(如果有辦法日更的話也許可以說不一定……但我好想寫聖誕女孩Play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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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前往南韓的昆式戰機上,一身美國隊長制服的史蒂夫面色凝重、眉頭緊鎖,盡可能讓自己專注於思考即將要面對的奧創及他的手下,那一對難纏的馬克西莫夫雙胞胎,而不是巴奇--眼前躺在機內長椅上,即使自身狀況並不好卻一心只是擔心地望著自己的巴奇身上。

握著巴奇雙手的力量不自覺地加強,史蒂夫想要做出笑容安撫自己的Beta伴侶,但那實在太難了,只要一看到巴奇那虛弱的模樣,史蒂夫心底湧上的擔憂就讓他無法不皺起眉頭,更打亂了他的思緒。

直到現在,史蒂夫心中依然不斷反覆自問:到底他應不應該將受了傷、懷胎六月又有早產跡象的巴奇一起帶到昆式戰機上,讓他曝露在危險之中。

如果可以,他當然希望能將巴奇安置在安全舒適的地方,盡管他真的非常不願意離開巴奇,連一步一秒都不肯--這並不只是單純的依戀,或是Alpha特有的佔有慾,而是純粹基於對巴奇的擔心與保護。

然而現實考量之下,他不得不用心思考以便做出當他前去對抗奧創時,該如何保護巴奇的最佳抉擇。

剛才在克林特的安全屋中,經由尼克提供的資訊,布魯斯推斷出了奧創取得振金的目的,極有可能是為了創造強大的身體--利用比起世界上所有物質都還要強韌的肉體,取得進化優勢以便消滅人類。

而能夠製作極度接近人類肉體的人,他們都很清楚--之前跟他們合作過的,在南韓研究再生搖籃的趙博士。

於是在連絡不到趙博士後,復仇者聯盟立刻決定分批行動。

由史蒂夫領軍,帶著克林特及娜塔莎一同前往南韓首爾趙博士的再生機構設法阻止奧創。

另一方面,從尼克那裡得知有人一直在阻擋奧創取得核武器密碼的東尼,則是跟尼克一同前往位於挪威奧斯陸的世界網路中心,去查探潛伏於其中的神祕盟友。

至於身心受創的布魯斯,在大家的好意下,獨自回到史塔克大樓暫時休息,並等待後續消息。

這麼一來,最後剩下的問題就是該如何安置巴奇--一個懷孕受傷隨時可能面臨早產的Beta、同時也是美國隊長的伴侶……曾經的九頭蛇人型兵器。

巴奇如此複雜的身分及身體狀況,讓史蒂夫的選擇更加困難。

史蒂夫不可能面對必須再一次與巴奇分開,並且還必須讓他與之前傷害過他的浩克,在那個曾經軟禁過他的史塔克大樓裡共處的局面。

即使理性明白布魯斯自己也為了浩克暴走而自責消沉,但史蒂夫還是無法不去擔心猜忌。

而讓巴奇留在克林特的安全屋裡,似乎是相對之下比較穩當的選擇。

然而,史蒂夫心知肚明如果讓他們收留巴奇的危險性,並不是冬兵本身的問題,而是九頭蛇的殘黨、以及以神盾局為首的政府機構可能對巴奇有所不利。

克林特的妻子是普通的Omega,更何況還有小孩們,史蒂夫實在無法在明知可能拖累無辜民眾的情況下,還將巴奇托付給對方。

尼克是有提出將巴奇保護在神盾局中,當然,史蒂夫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巴奇好不容易才從神盾局的軟禁中重獲自由,史蒂夫無論如何都不可能選擇讓神盾局靠近巴奇。

於是最後史蒂夫只能選擇將巴奇一起帶上昆式戰機。

雖然巴奇已經服用過有安胎作用的止痛鎮靜劑,並且平躺在長椅上,整體狀態看上去還算不錯,但史蒂夫還是很擔心地握著他的手,而巴奇的視線也一直沒離開過史蒂夫。

從彼此的眼眸中清楚地感受到了對方對自己的愛與關懷,是讓他們內心不至於失去勇氣的唯一慰藉。

不只是史蒂夫擔心巴奇,巴奇又何嘗不擔心史蒂夫?只是他開不了口,依他的身體狀況也無法在史蒂夫的身旁保護他,這讓他很是焦慮,卻又無能為力,只能望著史蒂夫。

一旁的娜塔莎跟克林特互望了一眼,很識趣的沒有去打擾他們這對命運多舛的老鴛鴦。

很快地,戰機就來到了趙博士的研究中心上空。

「隊長!」

「--我知道。」

在克林特的呼喚聲後,史蒂夫對面露擔心慌亂神色的巴奇微微一笑,表示一切都會很好,接著閉上了雙眼凝起精神,緩緩站起身,準備面對接下來的戰鬥。

他們的戰略是史蒂夫先到研究中心阻止奧創,由克林特駕駛著戰機在空中盤旋待機,娜塔莎看狀況輔助史蒂夫,只要一切順利,他們就可以安全完成任務。

在對同樣擁有懷孕伴侶的克林特的信任下,將巴奇托付給他後,最後一次看向巴奇,史蒂夫舉起了盾牌,毅然地從戰機空中敞開的艙門跳了下去。

看著史蒂夫消失在青空,巴奇本就不甚良好的臉色變得很糟糕,將陰沉的眼神移到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上,舉起自己的拳頭,難受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他無法不痛恨自己的軟弱與無能為力,如果他沒有懷孕,他就能夠陪著史蒂夫一起戰鬥,

「很想去幫忙?」娜塔莎站到了史蒂夫剛才坐過的位置邊,低聲問道。

將原本瞪著自己拳頭的視線移到一旁的娜塔莎身上,巴奇有些疑惑地看著她。

就是她說服了巴奇讓他心甘情願地接受神盾局的安排,被軟禁在史塔克大樓底下,之後巴奇直到離開軟禁前都沒再見過她,但巴奇並不討厭她,或許是因為在那之前巴奇就時常透過史蒂夫與她見面;也或許是因為,他感覺得出來娜塔莎是真心在關懷自己。

娜塔莎若有所思地看著巴奇隆起的肚子,突然開口,提出相當令巴奇意外的要求。

「不介意我摸摸?我不會傷到他們的。」

巴奇驚訝得瞪大了雙眼,但他只想了一下,就點了點頭。

娜塔莎將手輕輕放在巴奇圓滾滾的的肚子上,臉上浮現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巴奇並不知道娜塔莎曾經歷過什麼遭遇,也不曉得不久前娜塔莎跟布魯斯談論了什麼,所以他並不懂,為何娜塔莎盯著自己肚子看的眼神是如此溫柔跟小心翼翼,就像那是什麼值得敬畏跟珍惜的寶物。

「告訴你一件事,巴恩斯……你,還有你肚子的孩子……比你自己所想像的都還要重要得多。」娜塔莎看著巴奇,閃動著奇異神采的眼中不知怎地有些濕潤,聲音也比平常更加低啞些,「有時候,待在安全的地方保護好自己也是一種幫忙。」

巴奇眨了眨眼,訝異地看著娜塔莎溫柔的雙眼,接著湧上巴奇胸口的,是溫暖的悸動。

是的,就像娜塔莎所說的,並不只有一起並肩作戰才是幫忙,肚子裡的寶寶們也是史蒂夫……還有自己最重要的寶物,他現在唯一能做的,並且需要做到最好的,就是照顧好自己、保護好他們,好讓史蒂夫能夠安心無慮地去對抗奧創、將世界從危機中拯救出來。

不久,從機上的擴音器中,留在機上的他們聽到了事情的發展--由於汪達跟皮特洛的叛變,史蒂夫趕到的時候,再生搖籃--奧創洗腦趙博士讓她創作出來的,結合振金跟洛基權杖上的無限寶石所製成的人造人--暫時停止,並被奧創帶走,所以史蒂夫正在追捕裝載再生搖籃的貨車。

即使馬克西莫夫兄妹像是加入了史蒂夫那一方,但戰況聽起來依然相當劇烈,巴奇滿臉擔心得忍不住想要坐起身來,卻被娜塔莎輕輕擋下。

對慌張的巴奇露出自信的笑容,娜塔莎戲謔地開口安撫他的不安,「放心,有我在,你的老寶貝大個兒不會有事的。」

說完,娜塔莎對著巴奇拋了個媚眼後,跨上重機,從克林特打開的機艙口躍下,帥氣地揚長而去。

「沒錯,巴奇!別擔心,我們小娜可是我見過最強的Beta!」

聽著克林特的喊話以及對講器中的激烈打鬥,望著娜塔莎離去後的天空,巴奇只能在心中不斷對上天祈禱,一切都能順利。

沒有多久,不知是否上天聽到了巴奇的祈求,經過一番激烈的爭奪戰之後,在克林特的掩護之下娜塔莎終於劫持到了裝著再生搖籃的貨車,並連絡了克林特,準備將再生搖籃運到戰機上。

看著娜塔莎從空中抱著再生搖籃從貨車飛入機艙中的驚險景象,巴奇再也坐不住,跳下了長椅,幫忙接過了再生搖籃。

「謝了,巴恩斯,」見巴奇挺著大肚子,驚險地接下了再生搖籃,娜塔莎難掩吃驚,「羅傑斯要是看到這一幕肯定嚇死了。」

就在娜塔莎那麼開著玩笑,即將跟著再生搖籃進入機艙的剎那,一隻奧創突然從艙門外抓住了她。

娜塔莎被奧創抓住並從艙門外掉出空中的瞬間畫面,在巴奇瞪大的雙眼中彷彿慢動作定格播放。

忽然間,巴奇眼前猛地浮現出戰機門外被汪達控制前的布魯斯,以及才幾分鐘前,就在這個機艙門邊笑著跟自己說:『放心,有我在,你的老寶貝大個兒不會有事的。』的娜塔莎的笑容。

最後,停在巴奇眼前的,是當初在航空母艦上對自己說出『那就完成他,因為我會陪著你,直到時間盡頭』的史蒂夫的臉龐。

於是,一股莫名的衝動驅使著巴奇,讓他奮不顧身地往前飛奔,並跳出機艙外,千鈞一髮之際抓住了娜塔莎的手,然後用盡全力往後一揮,反作用力之下,巴奇跟娜塔莎瞬間調換了位置。

當墜落於空中的巴奇看見了娜塔莎那張迅速遠離的驚愕表情時,他腦中所有的回憶突然以驚人的速度在他的腦中炸裂開來,從他剛才與史蒂夫的離別迅速往後倒退,每一個記憶。

好久好久以前,他似乎也曾經像現在這樣從高空中落下……對了,他怎麼會忘了呢?史蒂夫的表情……那令巴奇心疼不已的絕望表情。

對不起,史蒂夫……結果,他連保護自己跟他們的孩子都做不到。

一顆一顆的淚水隨著巴奇的快速下墜而飛往空中,然而直到失去意識之前,巴奇的道歉最後還是沒能親口說給史蒂夫聽。

 

 

*** *** ***

 

 

「……巴奇?」

脫離控制的疾駛列車上,正忙著想辦法擋下列車拯救車上無辜乘客的史蒂夫,突然感到心臟一陣強烈的劇痛,就好像被撕開來似的,難以言喻的不安像是冰冷的水,突然掩沒了他。

就在史蒂夫忍不住低聲呼喚了他理應待在戰機上的巴奇時,對講機內突然傳來克林特驚慌的呼叫聲。

「隊長!你看見巴奇了嗎?他剛才……」

心臟一緊,史蒂夫幾乎停止了呼吸,用盡了心力才能勉強回問:「……巴奇怎麼了?」

「他為了幫助小娜……掉出了機艙……被奧創抓走了……!」

在聽到克林特那麼說的剎那,史蒂夫眼前暮地一黑,緊接著全身肌肉猛地暴起,抓住了門邊的桿子,反射性的就只想立刻跳出列車,拔腿奔跑,尋找奧創並從他手中救出巴奇。

然而,耳邊列車上乘客的尖叫喚回了他的理智,顫抖的手緊抓著身旁的桿子,史蒂夫心中不斷在巴奇跟列車上無辜民眾的生命中痛苦掙扎。

最後,他終於忍痛做出了對自己以及巴奇來說,最殘忍的決定。

「……快把包裹送到史塔克那裡去。」

「隊長!?」克林特驚疑的呼喊聲讓史蒂夫痛苦地深吸了一口氣。

是啊,連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會選擇放棄懷了自己孩子的巴奇--他口口聲聲說過要保護的,唯一的重要存在。

也許,現在立刻拋下一切去尋找就能夠平安救出巴奇,但是,看著列車窗外快速流逝的景色,以及驚慌的民眾,還有用著焦急的神色看著他馬克西莫夫雙胞胎,史蒂夫實在無法就這樣丟下他們,只為了尋找自己的伴侶以及未出世的孩子。

而讓克林特或娜塔莎去找,又有可能造成好不容易從奧創手中奪走的再生搖籃再一次落入奧創手中,到時候,不只是巴奇,恐怕就連整個世界都會落入奧創的魔掌之中。

他沒辦法……他真的沒辦法自私的只顧著自己跟巴奇。

這是史蒂夫人生中最痛苦的抉擇,他真的很想立刻衝到巴奇身邊,很想拜託克林特他們幫忙去救出巴奇,但是史蒂夫最終還是咬緊了牙關,幾乎要吐出血來地對克林特低吼:「快去!」

「該死!」

聽到對講器中克林特的咒罵,史蒂夫更想仰天大喊,但現在,他得先阻止暴走的列車。

等到一切都結束之後,佇立在歡呼的人群中,史蒂夫只感到胸口空蕩蕩的,彷彿全身跟整顆心都是冰冷的。

腦袋一片空白的史蒂夫根本想不起來,自己是怎麼成功阻止列車的,他只知道一件事--他又再一次地,讓巴奇摔了下去。

什麼英雄?美國隊長?連自己最重要的人都無法保護的傢伙,他們還歡呼他的名號……

該死的……

該死的史蒂夫‧羅傑斯!

在將再生搖籃送到史塔克大樓後回來迎接他們的戰機上,陷入極度痛苦的史蒂夫只是低垂著頭,悲痛地緊閉著雙眼,將臉埋在自己冰冷的雙手掌心中,為自己的無能為力而不斷咒罵著自己。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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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史蒂夫跟巴奇都無法只選擇自己的幸福。

關於有讀者姑娘說,希望巴奇能平安到預產期……還記得第一話有提到巴奇是在戰場上生產的嗎?還記得野天鵝嗎?還記得史蒂夫在未來的道歉嗎?還記得……(沒人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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