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冬】他們的生活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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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奴隸的生活AU注意。

終於把話說開的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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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史蒂夫淚眼相對,各種感情融匯成的狂喜使得巴奇的心臟顫抖不已。

他想起了一切,就在史蒂夫打開了門,將在極度的恐懼之下過度的哭喊因而引發了過度換氣的自己擁入懷中,焦急地呼喚著自己名字的瞬間,巴奇彷彿從當年那個被埋在冰冷土堆下的惡夢中甦醒了過來。

如夢魘般被困在冰冷黑暗又狹窄的空間,無論怎麼大聲嘶吼、用盡全力掙扎都沒有辦法脫身的恐怖體驗,在巴奇的內心留下了巨大的創傷。

那份恐懼甚至比起成為奴隸時所受過的虐待都還要來得深刻,即使失去了記憶,也依然如影隨形地跟著巴奇。

但同時,他心底也從未放棄過希望,或者說確信--總有一天,會有個人,將他從黑暗的棺柩拯救至光明之中。

而現在,巴奇終於知道那個人是誰了。

「你長得好大……史蒂夫……我幾乎都要認不出來了……」

笑著張開顫抖的嘴唇,巴奇近乎感慨的低嘆帶著哽咽的哭腔。

即使對方的模樣跟巴奇最後記憶中的相差太多,而且史蒂夫也從來沒跟巴奇提起過關於他們過去的事,但伴隨著巴奇的記憶甦醒,他立刻就想起了史蒂夫就是史蒂夫,那個溫柔照顧著失去了記憶淪為奴隸的自己的小鎮醫生,也是他最親密的童年摯友。

他們曾經私底下瞞著父母互訂終身,還沒有性成熟巴奇就試著讓史蒂夫咬自己後頸上的腺體進行標記,盡管理所當然沒有成功,但他們還是打從心底認定對方是彼此的唯一,直到那場大規模的流行瘟疫襲擊了整個小鎮。

「……十年了,巴奇……」

史蒂夫臉上的肌肉抽搐著,像是想要做出笑容,但他眼中的淚水卻停不下來,有些搖搖晃晃地緩緩地走向坐在床上的巴奇,跪在床邊,伸出顫抖的雙手撫摸著巴奇因淚水而濕熱的臉。

看著房內的兩人,站在門口的東尼跟布魯斯互望了一眼,很有默契地點了點頭後,無言地轉過身,離開了史蒂夫的家,將兩人的時間留給他們自己。

凝視著史蒂夫哭泣的笑容,巴奇心中滿是歉意與憐惜。

曾經,在這間房裡上演過幾乎同樣的情景,就像現在這樣,比現在還要瘦小許多的史蒂夫就跪坐在床邊緊握著病懨懨的巴奇的手,哭著要自己別死,別丟下他一個人。

當時,整個村中一半以上的年輕人幾乎都已因病過世,包括史蒂夫的母親以及巴奇的家人,巴奇算是末期才感染的,因為他很擔心史蒂夫也會感染到,所以他一直不讓史蒂夫靠近自己,一直到他病重到幾乎動不了,無法阻止史蒂夫來到自己床邊。

巴奇現在眼前依然可以清楚浮現出當他在瀰漫全身的高熱與酸痛,以及就快要窒息的胸悶中,勉力地睜著朦朧的淚眼,望著坐在床邊緊緊握著自己的手,隨時都會哭出來般的史蒂夫的表情。

而現在,即使史蒂夫的體格及年齡都比當時大上許多,但他明明很想哭卻硬撐著想要用笑容安撫自己的表情一點都沒變,讓巴奇又是心疼又是歉疚,伸手覆在史蒂夫因被東尼毆打而紅腫的左臉上,柔聲問道:「痛嗎?……對不起,史蒂夫……我丟下了你一個人……」:

瞪大了雙眼,史蒂夫用力搖著頭,面對即使這種時候也依然擔心著自己,甚至還道歉的巴奇,他再也作不出笑容,雙手抓住巴奇覆在自己臉上的手,握在兩人之間,激動地哽咽:「不要道歉巴奇……你根本沒有道歉的必要……是我……如果我早點發現……!」

「……不是你的錯,史蒂夫……誰也沒想到都被埋在墳墓裡的人居然會醒過來……」

史蒂夫滴落在兩人手上的淚水滑過了巴奇的手,燙得巴奇心幾乎都要揪起來了。

他比誰都清楚,如果史蒂夫知道自己沒有死,他絕對會拼命挖開墳墓,如果史蒂夫能夠在之前就得知自己被當做奴隸虐待,不管是在哪哩,他都一定會將自己救出來。

「而且現在你不是救了我了嗎?」

「不!不是我!」巴奇的話刺中了史蒂夫的懊悔之心,讓他愧疚得激動大喊:「是朗姆洛……如果不是他把你帶到我身邊,你現在很有可能還在被虐待!而我什麼都不知道……還每天到你的墳前跟你說話……」

巴奇輕輕搖了搖頭,對史蒂夫微微一笑,「不……我知道……是因為你替他治療……因為你每天都去我墳前跟我說話……因為你跟他提起我的事,他才會想到要來救我出去的。」

史蒂夫愕然地望著巴奇的微笑,緩緩眨了眨眼,透明的液體隨之滑落。

「那個男人……他帶我過來的時候跟我說……他說我是他要給你的回禮……他花了很大的功夫才將我帶出來,帶到你身邊……然後,你收留了我、照顧我……是你讓我想起了一切……」

如果史蒂夫沒有無償治療被火燒傷的朗姆洛、如果史蒂夫沒有直到現在還每天想著巴奇,那麼,他現在還在那個地獄中被虐待。

「真正救了我的人是你,史蒂夫。」

是史蒂夫打破了黑暗,將被困在棺材裡的巴奇救到光明中。

巴奇溫暖的笑容讓史蒂夫說不出任何話來,顫抖的嘴唇張張合合了半天,才終於吐出一句:「……巴奇……」

溫柔地笑著,巴奇彎下腰,將自己的額頭與史蒂夫的額頭相貼在一起,睫毛幾乎碰到似的近距離下凝視著史蒂夫濕紅的眼眸,輕聲低語:「而且……我剛才聽到了……你說你以一個Alpha的身分愛我……你知道我有多開心嗎……?」

經過了十年,史蒂夫從沒一刻忘了他,甚至直到現在還愛著他。

充塞心間各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感情泉湧而上,跟滾燙的淚水一同從巴奇的眼中滿溢而出,滑過上揚的嘴角,帶著哭腔顫聲告白:「我也愛你……史蒂夫……所以……請讓我留在你的身邊……」

「巴奇……!!」

史蒂夫再也壓抑不住激盪的情緒,用力一把將巴奇拉到了胸前,緊緊擁著他,號泣著許下承諾:「好……好!謝謝你巴奇……我們會永遠在一起……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再讓你受到任何傷害……!」

用盡全力回抱著史蒂夫,巴奇閉上眼睛感受著史蒂夫懷抱的溫暖,輕輕點了點頭。

雖然他們分開了十年,但從現在開始,他們知道,再也沒有任何人能分開他們。

沉浸在激盪的情緒中,兩人緊擁著彼此哭了一會,等到雙方都慢慢平靜下來之後,史蒂夫想起巴奇才剛昏倒,手也還都是傷,忍不住擔心地問道:「你身體還好嗎?」

「嗯……我很好……」說著,巴奇輕輕抬起頭,若有所思地看向史蒂夫,「你的熱潮期……」

「沒事,剛才東尼給了我抑制劑,你不用擔心。」

看著史蒂夫的笑容,巴奇低垂著頭,思考了一會後再度抬起頭,對著史蒂夫道出驚人的要求:「……史蒂夫,我想要你現在就標記我。」

「巴奇……?」史蒂夫先是面露驚訝,接著很快就理解到巴奇的想法,連忙抓住了他的肩膀,「不,你現在的身體還不成熟,我不能那麼做……」

就像史蒂夫所預想的,在巴奇恢復了記憶的現在,混合了原本就有的愛情、以及自認為奴隸時期的感激之情,一心只想奉獻出肉體並讓自己完全屬於史蒂夫的巴奇不會在乎自己,所以史蒂夫必須拒絕。

他愛巴奇,所以不想傷害他。

但史蒂夫話還沒說完,就被抬起頭的巴奇用唇堵住。

嘴唇上柔軟的觸感讓史蒂夫內心猛地一跳,瞪大了雙眼看著巴奇。

「史蒂夫……你看我這樣一副身體……」

咬了咬下唇,巴奇輕輕推開了史蒂夫,有些顫抖地脫下了自己的衣服後,張開雙手,將赤裸的身軀展示在史蒂夫面前。

由於不常接觸到陽光而顯得異常白皙的肌膚上四處散落著被虐待的舊傷疤,盡管已因受到史蒂夫周到的照顧,還是略嫌纖瘦的少年肢體上肋骨依然清晰可見的模樣,使得史蒂夫心中一陣刺痛。

同時,卻也無法否認看到心愛之人的裸體時,史蒂夫還是產生了心動,就好像回到了當年還只是單純十五歲的少年時,瞞著父母跟巴奇在床上親親抱抱的時候,那樣帶著些許背德與犯罪的興奮感。

史蒂夫炙熱的視線讓巴奇紅了臉,做了個深呼吸,才鼓起勇氣小聲地問道:「貧瘠乾扁又到處都是傷……還被別的Alpha碰過……你還想要這樣的我嗎?」

巴奇自卑的話語讓原本心情複雜地望著巴奇裸體的史蒂夫反應很大地跳了起來,抓著巴奇的雙臂,激動地大叫:「我當然想要你,想要你的全部!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我都只想要你一個……!」

史蒂夫的回答讓巴奇鬆了一口氣,輕輕一笑,拉過史蒂夫的手,覆上自己的後頸,「那麼……現在就標記我……」

面對巴奇的要求,史蒂夫心動之下,依然面露難以抉擇的難色。

他很願意達成巴奇的任何要求,也的確想要標記巴奇--畢竟身為一個Alpha,而且巴奇恢復了記憶的現在,兩情相悅的情況下,會想標記心愛的Omega是完全正常且理所當然的。

但巴奇現在停止發育的肉體維持在未成熟的少年,又瘦又小,史蒂夫想起之前巴奇說過,之前虐待他的前主人進不去他身體裡,所以才使用他嘴。

雖然不曉得那個人渣的體形如何,如果跟一般成年Alpha差不多的話,史蒂夫的身材要比一般的正常Alpha健壯許多,以他們之間相差甚大的體格,硬要標記現在的巴奇,勢必會傷了他。

「可是你的身體還沒有發育完全……無法完全標記……至少等你第一次熱潮期來臨……」

巴奇不太高興地皺起了眉,噘起了嘴唇嘟噥:「那還要多久……搞不好我永遠都長不大了……」

微笑著捧起了巴奇的臉,在他噘起的唇瓣上輕輕一吻後,史蒂夫柔聲低語著承諾,「不管多久,我都會等你長大。」

「……但我不想等了,」說著,巴奇推開了史蒂夫,稍微往後退,並張開了雙腿,將自己的下身完全展示在史蒂夫面前。

「巴奇……」

「史蒂夫……你看我這裡……」看著史蒂夫雙眼發直地盯著自己看,巴奇更加大膽地掰開自己的臀瓣,露出中間的小小入口,滿臉通紅地輕聲低語:「這裡面還沒有人進來過……我想要你進來這裡……奪走我的第一次……射進我的子宮裡……標記我……讓我完全屬於你的……」

曾經被史蒂夫以外的Alpha差點強姦的記憶讓巴奇厭惡,現在他只想讓史蒂夫完全佔有自己,除此之外,他別無所想。

兩雙搖曳著異樣光彩的眼眸相望著,史蒂夫在內心對巴奇的欲望、愛情、與罪惡感之間不斷掙扎遊走。

「……你會受傷……」

低啞著嗓音,史蒂夫咬著牙,做出最後的警告。

「嗯,但是我想要成為你的Omega。」

巴奇燦爛的笑容讓史蒂夫再也無法堅持下去,深深地嘆了口氣,輕輕抓住了巴奇的兩隻手腕,將他壓在床邊牆上,吻住了他的唇。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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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是奴隸的生活AU,巴奇有點淫亂,請不要在意(毆爛

而且現在還是處喔,以後作的次數多了還會更加(ry

下一話終於是念願已久的初夜啦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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