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冬】他們的生活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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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話科學組尼綠大活躍

我的盾冬有個共通點就是一旦揪結起來就很會鑽牛角尖,所以需要旁人來打醒(字面意義上的(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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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事不好了,布魯斯!」

在掛斷了史蒂夫跟自己商借Alpha抑制劑的電話後,東尼上氣不接下氣地來到了布魯斯的房裡,因為某些原因,他們家儲備的Alpha跟Omega抑制劑全部都收藏在布魯斯的房裡。

「史蒂夫剛剛打電話來跟我求助,他被Omega患者的信息素影響突然發情,我得跟你拿些Alpha抑制劑去給他!」

原本坐在窗前的書桌上翻閱隨意書本的布魯斯被東尼猛地推開門大聲叫嚷的聲音嚇了一跳,但他很快就會意過來,立刻從最上層的抽屜中取出了Alpha抑制劑遞給東尼並關心地問道:「巴奇呢?」

「謝啦,我不知道,電話中的史蒂夫難得地很焦急暴躁,所以我就沒多問什麼……」從布魯斯手中接過抑制劑後,東尼轉過身,一邊回應布魯斯一邊搖著頭往門外走去,「不過一個弱小的Omega與一個發情的Alpha共處一室……大概……」

就在東尼快要踏出門口時,布魯斯突然拉住了他的手,面色凝重地說道:「……我也跟你一起去,東尼。」

「布魯斯?」看著布魯斯拉住自己左手腕的手,東尼一臉訝異地瞪大了雙眼,緩了緩右手的細長管狀物,「你看到我現在手上拿的Alpha抑制劑沒有?」

言下之意就是要布魯斯別傻了,一個Omega跑到一個發情中的Alpha家裡,那可比羊入虎口還危險得多了,就算對方是一向對性相當淡漠的史蒂夫,東尼也無法放心地讓自己的Omega涉入危險。

不過布魯斯只是稍微放輕了抓著東尼手腕的力道,溫和但堅定地望著自己的Alpha。

「所以我很擔心巴奇,」說著,鏡下的眼眸內閃過一絲信賴的促狹,布魯斯伸出食指敲了敲東尼左手腕上的紅色金屬手環,微微一笑,「而且有你在我身邊不是嗎?本世紀最偉大的天才先生?」

東尼先是目瞪口呆地望著布魯斯,接著慢慢轉換成有些得意、無奈又讚賞的笑容,「……當然了,我親愛的天才先生。」

從小一起長大,有著類似的家庭背景以及同樣擁有天才頭腦的布魯斯總是知道怎麼樣最能說服東尼,就像東尼也總是清楚了解該怎麼說才能讓布魯斯願意配合自己的那些猶如天方夜譚的想法一樣。

更何況布魯斯說得對,他可是有自己發明的嶄新武器在手上,就算史蒂夫真的失控,他也有辦法應付,於是東尼不再反對,反而順勢握住了布魯斯的手,「那我們快走吧,現在趕去也許還來得及!」

 

 

*** *** ***

 

 

將昏死過去的巴奇輕輕抱上床後,史蒂夫低頭凝視著巴奇因痛哭過度而紅腫潮濕的臉,眉毛因歉疚與心疼而緊緊皺在一起。

當他的視線移到了巴奇右手斷裂的指甲,以及破了皮的指尖上兀自淌著血的慘狀時,史蒂夫內心幾乎都要被愧疚跟懊悔給塞滿了,跪在床邊,用顫抖的雙手輕輕握起了巴奇鮮血淋漓的右手。

他簡直無法想像巴奇有多麼地恐慌害怕,只要他有一點想到巴奇可能會產生PTSD,他就絕對不會把巴奇給鎖起來。

史蒂夫只是想要從自己的欲望中保護自己心愛的寶物,結果卻反而引發出巴奇內心的創傷,深深重創了他的身心。

「對不起……巴奇……」

生理上的本能也比不過史蒂夫在自己傷害了巴奇後的懊惱與自責,他像是個做錯了事的小孩一樣,即使他所道歉的對象毫無意識,他也依然不斷低訴著歉意,並握著巴奇的手,仔細地替他清潔消毒並上藥包紮,才在給巴奇換了舒適的睡衣後,輕輕蓋上了被單。

被單下,巴奇的胸口均勻地上下起伏著,臉上雖然還留有淚痕,不過他的表情還算是安穩,已經沒有之前的恐慌懼怕,史蒂夫稍微放下了心,輕輕撫摸著巴奇溫熱的臉龐,想著巴奇昏倒前的最後一句話。

--有沒有可能,巴奇想起了什麼?

盡管對自己無意中傷害了巴奇的愚蠢行為而懊惱不已,然而巴奇昏過去前所透露出的話語還是讓史蒂夫心中染起了淡淡的希望。

但他很快又因自己的想法再度陷入更嚴重的自我嫌惡,在心中暗罵著自己。因為自己的粗心大意而害得巴奇身心重創,你居然還在高興他有可能回復記憶嗎,史蒂夫羅傑斯?

而且在那之前他就已經因為本能的性衝動差一點就要侵犯巴奇,侵犯一個肉體上未成熟心靈又嚴重受創的Omega。

盡管巴奇完全沒有抵抗,甚至還主動開口表達可以讓史蒂夫『使用』的意願,然而史蒂夫心裡明白,巴奇並不記得自己、不記得他們之間曾經的天真誓言,過去的記憶只是一個受虐奴隸的他恐怕也不瞭解愛是什麼,他會願意接受史蒂夫的告白是因為他完全的服從並信賴自己。

正因為如此,史蒂夫才更不應該利用這一點去佔有巴奇。

更何況,最重要的一點是,盡管巴奇實際年齡比史蒂夫還大一歲,但目前巴奇的肉體尚未性成熟,還是少年體型,連初次的熱潮期都沒迎接過。

巴奇自己說過,那個該死的前主人進不去他的身體裡,只能使用他的嘴。如果那樣虐待巴奇--可以不施以麻醉直接砍下左手臂--的傢伙都會選擇用嘴,而不是下面,那麼,巴奇的內部肯定非常緊小,那傢伙才會放棄。

在那樣的狀況下,就算真的恢復記憶了,巴奇也沒有辦法承受自己的入侵。

然而史蒂夫比誰都清楚,只要再發生類似的狀況,不管有沒有恢復記憶巴奇也一定會毫不猶豫地奉獻出自己,而不論自己拒絕與否都會傷害到他。

史蒂夫越想越感到煩悶,剛才因為巴奇的意外狀況而沉靜下來的熱潮似乎又開始蠢蠢欲動,於是史蒂夫大手用力抹了一把自己的臉,站起身,往門外走去讓自己遠離了巴奇。

直到東尼跟布魯斯帶著抑制劑到來之前,史蒂夫都將自己鎖在浴室內,不停地用冰冷的水沖刷著自己,像是希望能將自己醜惡的欲望及罪惡都沖洗乾淨似的。

 

 

*** *** ***

 

 

按下門鈴後,等待史蒂夫前來開門前,東尼的右手掌都放在自己左手腕的紅色金屬手環上,一副隨時都可以發動攻擊的態勢,並擋在門口,將布魯斯護在身後。

雖覺有些小題大作,而且大學多年下來的同窗生活讓他們對史蒂夫的個性有相當的了解,但自己最重要的伴侶就在身後,東尼還是不敢掉以輕心。

然而當一段時間後大門被打開來,出現在門後方的史蒂夫並不像他們所想像的所謂發情中的Alpha,反倒有些沮喪的模樣,而且一臉憂鬱,金色的短髮還滴著水,滑過蒼白的臉龐。

「嘿,你看起來狀況還好嘛,雖然你的頭髮濕得像是剛洗過……」有些疑惑地挑起眉,東尼將右手從左手腕的手環上移開,然後將手中的抑制劑展現在史蒂夫面前,「難道說……我們來遲了?」

站在東尼身後的布魯斯從東尼肩膀處探頭望向史蒂夫,並在點頭致意後關心地問道:「請問……巴奇在哪裡?」

「謝謝你們特地過來,」收下抑制劑後,聽到布魯斯的疑問,史蒂夫臉上的表情更加憂鬱了,「巴奇他……昏過去了,現在在房裡休息。」

看到史蒂夫臉上那寫滿愧疚的表情,東尼跟布魯斯對望了一眼,心中都不免有些難過。

「我們來遲了?」

慢慢地左右搖晃著腦袋,史蒂夫握緊了手中的抑制劑,低聲說道:「……我差一點就要對他出手了……但我將他鎖在他的房裡才是讓他昏倒的原因。」

「鎖在他房裡?」布魯斯先是面露驚愕,緊接著恍然大悟,「我記得你說過……巴奇他曾經被過早埋葬,對吧?」

看了布魯斯跟東尼臉上似有領悟的表情,史蒂夫無力地點了點頭後,將視線停留在地面上,一手扶著門緣,史蒂夫就這麼站在門口處一點一點,沉重地將方才發生的事大略地告訴了東尼跟布魯斯他們。

聽著史蒂夫所說的經過,布魯斯低頭略微沉思了一會,對史蒂夫問道:「方便讓我進去看看巴奇的狀況嗎?」

內心當然很擔心巴奇的史蒂夫在聽到身為Omega,同時也是優秀醫師的布魯斯那麼要求,完全沒有反對的理由,不如說求之不得,立刻面露喜色地往旁邊讓開,以便布魯斯能進入家裡。

「麻煩你了,布魯斯。」

「等等,布魯斯,」但在布魯斯往前踏出一步時,東尼轉身用左手抵在他肩上阻止了他,然後扭頭對著身後的史蒂夫要求道:「史蒂夫,你先服用抑制劑。」

「東尼?」布魯斯難得看到東尼如此認真的表情,居然是在這種狀況下,忍不住有些好氣又好笑,「不用擔心,史蒂夫在剛剛那樣的狀況下都能……」

不過在布魯斯還沒把話說完前,史蒂夫就將仰起頭將一整管抑制劑都吞了下去。

「……那麼,麻煩你幫我看看巴奇的狀況了。」

在史蒂夫吞下了抑制劑並苦笑著那麼說後,東尼也沒有再繼續阻止布魯斯進去關心巴奇,兩人在史蒂夫的帶領下進到了屋裡,並一路來到了巴奇的房門口。

「看起來……還好?」

東尼站在房門大致觀望著躺在床上的巴奇時,布魯斯已經走了進去,蹲在巴奇的床邊,仔細觀察巴奇的狀況,而兩名Alpha則是選擇站在門口,看著他們的Omega。

「是的……巴奇的模樣……應該還算安穩……」布魯斯輕輕握起了巴奇的右手,當看到他手上包紮的繃帶,不禁皺起了眉。

「他的左手如何?」明知這種狀況下詢問這個問題有點白目,東尼還是忍不住想要關心他們幫巴奇安裝上的人工義肢。

仔細觀察了巴奇的左手後,布魯斯給了東尼一個滿意的答案,「放心,一點損傷都沒有。」

「那就好。」

安心似的說完後,東尼注意到史蒂夫的眼神正注視著自己,心想該不會這句話讓他不高興了吧?然而接下來史蒂夫的發言卻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布魯斯似乎很關心巴奇。」

東尼愣了一下,盯著史蒂夫那豪無霸氣的臉龐,將視線放了布魯斯身上,聳了聳肩,「……大概是有緣吧。」

其實東尼明白,也只有跟布魯斯一起長大,還有家族交流的東尼才知道大概是因為布魯斯在巴奇身上看到了過去自己的影子--一個被科學狂父親以各種人體實驗及言語虐待的少年。

將視線在三人身上流轉,史蒂夫若有所思地緩緩開口,提出了內心盤旋著的考量。

「……我在想,既然布魯斯很關心巴奇……那麼讓巴奇離開我這裡,住到你們那裡去,也許比較好。」

東尼身體震了一下,沉默了一會後,皮笑肉不笑地看向史蒂夫,「……很好啊,那何不現在就讓我們帶他回家?」

史蒂夫全身一僵,盡管內心十分不捨,吶喊著不願與巴奇分離,但史蒂夫依然咬著牙,忍著內心的傷痛低聲說道:「如果你們方便的話……」

布魯斯皺起了眉,才剛想轉頭過去對史蒂夫說些什麼,就聽得碰地一聲悶響,緊接著響起了門板被撞擊的聲響。

「東尼!」

當布魯斯站起身看向門口的騷動時,只見史蒂夫的左臉紅腫了一塊,東尼氣憤地握著拳頭瞪著倒在門板上,被他用力揍了一拳在臉上的史蒂夫。

「方便?!這小子並不是狗或者貓你知道嗎!」

布魯斯馬上就理解了東尼的想法,同時也迅速地有了自己的立場,他表情嚴肅地看向史蒂夫,緩緩開口:「我們當然可以照顧他,但是……你知道被拋棄的孩子,心裡會有多麼痛苦嗎?」

還因為被毆打的衝擊而有些暈眩的史蒂夫聽到布魯斯那麼說,心頭一驚,猛地抬起頭,大聲喊道:「不,我沒有要拋棄他!我只是想要保護他……!」

但東尼只是冷笑了一聲。

「真好笑,你還記得你自己剛剛說過什麼嗎?你為了保護他將他鎖在了房裡,然後?結果你自己很清楚。」指著床上的巴奇,東尼加重了語氣,「你說說看你這次還想要保護他什麼?」

雖然東尼並沒有像布魯斯那樣被父親虐待,但卻被長期忽視,因此對於史蒂夫可以說是拋棄巴奇的想法相當憤慨。

「你冷靜思考看看,史蒂夫……不管你的用意是什麼,如果你什麼都沒跟他說,就讓我們把他帶走,當他醒來時會怎麼想?」一邊勸著史蒂夫,布魯斯垂下了眼,彷彿想到了什麼痛苦的回憶般,身軀微微顫抖著,「……恐怕他只會覺得自己被拋棄了……只因為他沒做好身為一個Omega應盡的職責。」

倚靠著門板,右手覆在自己的臉上,在兩道譴責的目光中,史蒂夫沉默了許久,才開口顫聲低訴:「……我不只是想把他當做孩子或是朋友在照顧……我以一個Alpha的身分愛著巴奇……」

東尼跟布魯斯面面相覷。

「那不是很好嗎?為什麼你會想要讓他離開自己身邊?」刻意大大翻了個白眼,幾乎都想要敲開史蒂夫腦袋的東尼攤開了雙手搖著頭,「天啊,史蒂夫羅傑斯,我本來覺得你只是有點頑固死板,現在我真的完全搞不懂你到底在想什麼……」

「與其總想著怎樣保護巴奇,不如跟他談談,聽聽他究竟想要的是什麼。」忍住想嘆氣的衝動,心裡也有點認同東尼的布魯斯繼續說道:「無論如何,我希望你能夠問清楚巴奇的想法再作決定。」

然而史蒂夫只是將臉埋在自己的掌心中不發一語地低著頭。

眼看著現場即將再度陷入了沉默前,一個低軟輕柔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我想要留在這裡……」

變聲前少年特有的柔軟嗓音,細微而沙啞,卻深深地震撼著史蒂夫的心臟,讓他立刻抬起頭看向發出聲音的存在,其他兩人也同時朝聲音的方向看了過去。

「巴奇……!」

當與巴奇的淚眼相對時,史蒂夫臉上的表情筆墨難以形容。

「史蒂夫……我想要留在你身邊……我好不容易才終於再見到你了……」從床上坐起身看著一臉不敢置信的史蒂夫,巴奇臉上掛著笑容,淚水卻不斷滑落,「別把我丟給別人了……大笨蛋……」

史蒂夫同樣也是淚流滿面,全身都激動地顫抖著,好像有很多話想說,卻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只是用模糊的視線與巴奇互相凝視著。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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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快說開啦我好想上肉(你

 

 

 

 

 

 

 

 

 

 

以下是不重要的碎碎念,完全不用看

 

 

這個AU的設定是一戰後二戰前,盾冬小時候的那場大病是1918年西班牙流感,也就是說,主軸時空是1928年,華爾街股市大崩盤經濟大蕭條的前一年,美國高度繁榮的尾聲,所以服裝、文化、科技等等都屬於上個世紀,所謂咆哮的二十年代。

而政府的背後有軍火商史塔克工業、政治家皮爾斯家族以及科學狂徒班納博士(這裡指的是布魯斯的父親大衛班納)三大集團在暗中活躍,當初的流感其實就是班納學者團跟史塔克工業所製作的生物兵器在這做小村中進行秘密實驗時不小心讓病毒洩漏等等

不過對於只想寫甜肉的我來說,這樣的裏設定有點太過複雜沉重而且會拖很長還寫不到肉所以不會寫出來(我想讀者們應該也沒有興趣吧XD

(其實我很喜歡構思沒有特別寫出來的裏設定,比如說Yours Forever是設定在16世紀,因為那時是小冰期,所以會有突然的暴風雪很正常,還有老夫少妻跟吸血鬼偵探那篇也是差不多的時代背景,不過要再更早些,大概宗教改革時期、神父與小惡魔是賽倫女巫事件背景後的19世紀 、EXTRAS其實算是半AU、接續美隊三結局過後兩百年左右的近未來等等

不過同人嘛所以那些瑣碎並不重要只是放在我腦內的設定背景,大家有興趣再看看寫出來的故事就好XD

我要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