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冬】Confession of Guilt

BODY TALK的番外,比結局還長的番外,或者該說真結局XD(

 

標題叫作罪惡的懺悔,應該算是甜(?),有半推半就肉,不過是史蒂夫跟巴奇的腦內共同幻想(咦

因為在另一個時空的巴奇把他的史蒂夫帶走時,兩人的腦電波曾經短暫融合過,所以在睡夢中時會互相影響,雖然兩人都以為只是自己在作夢,但其實……

簡單說就是一個在夢中才能解放真實自我的概念(

能吃再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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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所有的生命,跟我一個人,你會選擇哪一個?」

在史蒂夫還被來自另一個平行世界的自己困在自我意識中時,被那個史蒂夫所喚醒的、屬於他的巴奇曾經那麼問過。

當時那個史蒂夫毫不猶豫地立刻回答:「當然是你,沒有你的世界,沒有任何存在意義。」

即使史蒂夫對那個史蒂夫充滿了近似同族嫌惡以及對他害死了他那個世界的巴奇卻依舊執迷不悔的態度感到了憤慨,卻也不得不為了他的毫不猶豫而震撼。

後來史蒂夫曾捫心自問,要是現在巴奇那麼問他,他會怎麼回答。

不需要反覆思量太久,史蒂夫很快就得到了答案:他兩個都會選擇。

雖然對史蒂夫來說,巴奇比什麼都重要,但是如果他選擇了巴奇導致世界所有的生命消逝,巴奇不會原諒他,那麼他這樣的選擇就毫無意義。

所以假如遇到必須擇一的狀況,他會想盡任何方法,同時拯救巴奇跟世界。

要是情況真的迫切到必須得要犧牲其中一個,那麼史蒂夫會選擇拯救世界,然後跟巴奇一起死,沒有巴奇在身旁的這個世界,沒有他活著的必要性,這就是他的答案。

但是巴奇沒有問過他,而史蒂夫知道巴奇永遠不會那麼問他,就跟巴奇的愛一樣,只有到死後,史蒂夫才能聽到巴奇用他的聲音對他說出其實史蒂夫一直都知道的,巴奇真正的內心。

所以他也只是將自己的這個答案跟著他對巴奇的愛戀一起悄悄藏在內心裡,從來未曾對任何人說起。

史蒂夫很明白自己是個罪人,他曾經用錯誤的方法自私地用自己瘋狂而扭曲的愛情狠狠傷害了巴奇的身心,直到現在,那份愛情也依然扭曲著,並害得巴奇也跟著扭曲了自己的感情,隱藏他真正的答案。

因此他只能學會壓抑,為了巴奇、為了贖罪,他必須將所有一度氾濫成災的對巴奇的愛慾再度收回了內心深處,並用了層層枷鎖、重重蓋子將之封印了起來。

他可以為了巴奇將自己真正的感情與渴望壓抑一輩子,只要巴奇陪在他身邊,他什麼都不需要,也沒有資格索取。

在這樣的條件下,他們現在同住在一處屋簷下,史蒂夫的公寓(巴奇有出一半的房貸,所以嚴格來說是他們共同的公寓)但不同臥室。

巴奇,他最溫柔而殘酷的法官兼行刑者,對待史蒂夫跟他們過去在布魯克林時一樣,他們會坐在同一組沙發上看著電視,在很開心的時候巴奇還會主動搭上史蒂夫的肩膀,就像好兄弟勾肩搭背一樣。

也許巴奇知道,對史蒂夫來說,巴奇就像是一種世界上最甜美的毒,他曾經品嘗過他的美好,再也無法戒除。

即使只是輕微的肌膚碰觸都能讓史蒂夫回想起被巴奇濕熱緊致的內部包裹著的極致快感,而巴奇在他臉旁吐露出的呼吸聲,以及低軟的笑聲都讓史蒂夫情不自禁在腦內響起巴奇被自己侵犯時的哭喊及呻吟。

伴隨著難以啟齒的慾望同時湧上史蒂夫內心的還有對自己深切的嫌惡及憤怒,他怎麼能夠在面對完全信任自己毫無防備的巴奇擺出微笑時,居然還在內心回想過去傷害他時的罪行?

史蒂夫察覺得到巴奇是有意無意在試探他,試探他是否真能永遠以好朋友自居,在明知彼此真心的情況下。因此史蒂夫更是在心底時時告誡自己,他千萬不能輕易主動碰觸巴奇,不能再次用愛慾去傷害他最要好的朋友。

通常史蒂夫都能壓抑得很好,但有時候這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容易,對史蒂夫來說最辛苦的時候就是睡前互道晚安以及巴奇洗澡的時候。

由於他們家中只有一間浴室,而那間浴室就在史蒂夫房裡,所以每次巴奇洗澡時他都會離開房間,以免像個血氣方剛的青少年那般,光聽到心上人沖澡的水聲,性器就能硬得跟鋼鐵一樣。

而當史蒂夫在巴奇洗完澡後的浴室洗澡時,都得克制自己不要回想他曾在這間浴室裡對巴奇做過什麼該死的行為,不管是浴缸裡還是浴室地板,都有他在上頭強姦巴奇的痕跡,有些地方還有清不乾淨的血跡,那是巴奇試圖自殺時所留下的。

每當史蒂夫因為巴奇所留下的氣味以及髮絲、甚或恥毛而產生慾望及妄想時,他就會強迫自己看向那處血跡,提醒自己,他曾經把巴奇傷害到什麼地步。

光是想著巴奇自慰,對史蒂夫來說就是一種背叛巴奇信任的行為。

於是,他唯一能稍微放縱自己的時候,就是在睡夢中。

每天晚上,當史蒂夫與巴奇道了晚安,關上房門,躺上床閉上了雙眼後沒多久,他就會在夢中的世界見到才剛分別不到幾分鐘的巴奇。

這個夢中的世界就跟現實中他們的家沒什麼兩樣,除了牆上有一副他們的巨型合照,看上去像是被撕碎後再拼湊起來的痕跡布滿在勾著彼此肩膀微笑的兩人之上。

而窗台上有一朵小小的純白花苞,巴奇總會站在窗台前,凝視著花苞。

在史蒂夫走近時巴奇會往一旁退開,睜著一雙搖曳著不安跟警戒的灰綠望向他。

最初,史蒂夫第一次來到這個夢中的世界時,巴奇就站在窗邊,一臉驚訝地看著他,就像他是不該出現在這裡的存在一樣。

而後來,那份單純的驚訝會轉變為不安與警戒不能怪巴奇,因為史蒂夫會以夢作為藉口,在夢中對巴奇做出不可原諒的行為,就像過去他對巴奇所做過的一樣。

兩人之間沉默地凝視著彼此,直到巴奇打算開口,這時史蒂夫會俯身吻住巴奇微啟的唇瓣,像是害怕開口會打破這場夢似地。

史蒂夫強硬的吻讓巴奇僵直了身體,但當史蒂夫在他耳邊輕聲低語著:「這只是夢,巴奇……」後他就放鬆了身體,並且閉上了眼睛。

而這近似默許的舉動促進了史蒂夫大膽的行為,托起巴奇的臀部將他抱至窗台上,拉下了他的褲子,讓他的下身一覽無遺地裸露在窗邊明亮的陽光下。

剛開始史蒂夫對巴奇出手時巴奇會劇烈反抗,在推開他之後逃跑、躲藏,而史蒂夫不會去捕捉他,只是微笑著望著他,並不斷柔聲說服巴奇,「這只是夢,不用怕,不用隱藏你真正的想法……你其實想愛我……其實想被我親吻……擁抱……沒事的……這只是夢……」

史蒂夫很有耐心地等待、用溫柔的輕聲細語去哄他,就像獵人守著受了傷的猛獸,用善良的微笑隱藏殘忍的殺意,等著巴奇軟化,從受傷的猛獸化成惶惶無依的小鹿,並主動向他靠過去。

我抓到你了。每次巴奇閉上了雙眼將全身的力道都交付給史蒂夫時,他都會在內心低笑著發出了勝利的宣言。

因為這只是夢,所以史蒂夫放任自己對巴奇做出掠奪、欺哄,就像從未被定罪,也沒得到過教訓一樣。

把手放在巴奇的腰間,史蒂夫凝視著巴奇,慢慢地吻著他的唇,撬開他的齒,長驅直入。

巴奇雖出於本能地將手抵在史蒂夫的胸前,卻沒有使力推開他,只是皺著眉,在史蒂夫用舌頭攪動自己的口腔時發出悶悶的嗚咽。

夢中的巴奇就像他記憶中所擁抱過的那樣,觸手溫熱,如此真實。與現實中的過去總是抗拒的反應不同,夢中的巴奇帶著一種迷惘與懵懂,像是對自己欲迎還拒的態度感到困惑的可愛模樣令史蒂夫無法自拔。

有些激動地掀起了巴奇的上衣,史蒂夫虔誠地親吻著他胸前甜美的果實,在陽光下因唾液而彷彿發著光,在史蒂夫的吸吮下挺立、顫抖。

「我愛你……巴奇……」

「不……不行……嗯……啊……」

當史蒂夫一邊低聲告白,一邊將手溫柔地撫過巴奇的肌膚時,巴奇會帶著喘息輕輕地搖頭,嘴裡囈語著不行,雙手卻還是沒有使力推開他,只是縮起身體低喘出困惑的嘆息。

「不要碰我……」說著,巴奇卻在史蒂夫將手滑入下身時下意識地張開了雙腿,並在慾望被史蒂夫溫厚的掌心輕握時因快感而顫慄。

早已熟知巴奇全身所有性感帶的史蒂夫很輕易地就喚起了巴奇內外的燥熱,被點燃的慾火讓巴奇渾身發燙,特別是他那總是又緊又熱卻又柔軟濕滑的內部。

在巴奇抽搐著解放在史蒂夫手裡後,史蒂夫溫柔地舔去巴奇眼角的淚水,就著他解放的體液用修長的手指熟練地侵入了巴奇的內裡。

被異物闖入的刺激令巴奇全身一震,發出了歡喜中帶著恐懼跟不甘心的哽咽。

很快地史蒂夫就找到了那處總令巴奇酸麻不已的部位,當他特意按壓並戳刺著該處時,強烈的快感迫使巴奇只能渾身顫抖緊咬著下唇,阻止自己發出羞恥的淫叫。

巴奇濕得一蹋糊塗,不只是被史蒂夫攪弄著的內裡,臉上都因汗水跟淚水而潮濕不堪,棕色的髮絲貼合在他的額上,史蒂夫忍不住用另一隻手輕輕撈了起來,兩雙溢滿情慾的眼眸互相對視,然後同時吻在了一起。

只有在這種時候,他們才對彼此誠實。

在與巴奇唇舌交纏著的同時,史蒂夫手上依然不忘細心的擴張,直到確認巴奇足夠接納自己後,史蒂夫才抽出手指,抱起巴奇的大腿,緩緩地用自身的慾望進入他渴望已久的天堂。

溫軟的內裡濕熱又緊密地包裹著史蒂夫,每次都能帶給他至高無上的快感,誘惑著史蒂夫,讓他不顧一切地抓著巴奇顫抖的大腿瘋狂頂撞。

在史蒂夫激烈的抽插下,巴奇不再說不,只是用雙手遮住自己的臉,因史蒂夫一下一下地撞擊著他最敏感的部位所帶來的強烈快感而低吟啜泣。

史蒂夫的進出越來越狂野,在巴奇的頭幾乎都要撞到窗戶上前,史蒂夫突然停下了動作,在巴奇驚慌的眼神下就著插入的姿勢將他整個人抱起,由下而上地貫穿他,超乎想像的衝擊讓巴奇再也無法忍住尖叫。

「啊啊!」

在近乎痛苦的強烈快感下,巴奇抓著史蒂夫的肩膀,胡亂擺動著懸空的雙腳想要逃離,卻因為史蒂夫強而有力的的禁錮而徒勞無功,只能仰起頭哭喊,在史蒂夫猛力的攻勢下無力地搖晃著身軀。

盡管過程殘暴,快感還是如此鮮明而強烈地湧上,並掩蓋住兩人。

這只是夢,當史蒂夫睜開眼睛,他又會再次回到現實,只有在夢中他才能與巴奇一起達到極致的顛峰。

當高潮來臨,史蒂夫將精液灑在巴奇體內,享受著懷中抽搐著的溫熱以及被痙攣的肉壁溫柔擠壓的快感。

低頭看向被自己的慾望塞滿的紅腫小穴內不斷溢出的白濁,史蒂夫彎起嘴角,喘息著在巴奇紅通通的耳邊低聲告白:「你知道嗎?巴奇……我好幾次都想,如果你能夠懷孕……那該有多好……你如果懷上我的孩子……你就再也無法離開我……對不對?」

全身顫抖的巴奇沒有回答,只是將臉埋在自己的手臂裡,低聲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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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同樣的夢。

在難以言喻的滿足感跟罪惡感中巴奇睜開了眼,一手掀開了被單後用另一隻手抓了抓自己睡得亂七八糟的頭髮,低頭望向自己濕黏的下身,深深嘆了一口氣。

他幾乎每天都會做同樣的夢,在夢中他該死就跟個發春的小姑娘一樣,毫無抵抗地在史蒂夫帶給他的快感中呻吟。

下意識地將右手覆在自己的小腹上,巴奇幾乎還能清晰地憶起夢中被史蒂夫操進這裡面並用精液灌滿的感受。

或許是過去被監禁強姦時的經歷讓他的肉體太過習慣於史蒂夫的蹂躪,光是在夢中被碰觸撫摸都能讓巴奇輕易地回憶起他曾經如何被史蒂夫的炙熱貫穿、填滿。

每當堅硬又滾燙的慾望狂野地在自己的體內深處摩擦頂撞時,總會帶給他難以忍受的痛苦跟快感。他明知道這是不對的,卻無法在夢中做出抵抗,或許就像夢中史蒂夫所說的,他的確想,不然史蒂夫也不會出現他的在夢中。

最讓巴奇難堪的是,每一次當史蒂夫將溫熱的液體解放在自己體內時,史蒂夫總會問出如果能讓巴奇懷孕,他是不是就不會離開他的疑問。

巴奇無法回答,史蒂夫也不會追問,因為他們兩人都知道答案會是什麼。

巴奇只能慶幸還好那只是夢。

那只該是夢。

那只能是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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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他們也只能在夢中擁抱

弗洛伊德學派指出夢是一種在現實中實現不了和受壓抑的願望的滿足,而榮格派指出夢反映潛意識,是一種補償作用

不論哪一種,從夢中解析改一下那句名言也就是『史蒂夫總是想幹巴奇』(。或者換句話說『巴奇總是想被(以下消音

(順說另一個番外是關於另一個時空的他們的過去現在與未來,只收錄在本子裡就不發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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