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冬】最初、最後、唯一

在巴奇冬眠之後史蒂夫對帝查拉提起了巴奇。

極短篇。

___

 

 

「巴奇是我第一個朋友。」

望著在冷凍艙內安詳地睡著的巴奇,佇立在冷凍艙旁,一手抵在巴奇的面前,史蒂夫輕輕地,像是怕吵醒巴奇似地,對身旁的帝查拉談起關於他跟巴奇的事。

「在我什麼都沒有的時候,只有巴奇一直陪在我身邊,那時的我只是瘦弱無力的小伙子,卻喜歡自不量力地逞強,還固執己見,有時巴奇會勸我,但無論如何最後他總是會笑著幫我。」

雖然似乎在對帝查拉說話,但史蒂夫的一雙眼睛只是專注凝視著巴奇的睡臉,天空般蔚藍的眼神非常滿是溫暖柔和的色彩。

「在我不顧巴奇離開前的勸告,接受了血清,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強大力量之後我反而失去了目標,就在這時候將我從迷惘中解救出來的也是巴奇,在我開始不自覺得以美國隊長的身分自持,變得有些傲慢的時候,也是巴奇的話打醒了我……」

說到這裡,史蒂夫臉上浮現起了懷念的笑容,似乎想起了什麼美好的回憶。

「他跟我說,他追隨的不是美國隊長,一直都是那個來自布魯克林的小子,他必須看著我,因為我打架都不懂得逃跑。」

「……」

帝查拉什麼都沒回應,因為他看得出來史蒂夫並不是想要找人交談,他只是……如果不說些什麼就會被心中對巴奇的感情淹沒,沉溺其中無法動彈。

「就像巴奇那時對我說過的一樣,我保護的……相信的,一直都是那個跟我一起來自布魯克林的小子,看不慣別人被欺負就會出手幫忙,對他人和善溫柔的巴奇‧巴恩斯。」

史蒂夫的笑容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越發悲慟的沉重表情。

「過去巴奇總是不斷在保護我,更因此而遭受了難以想像的折磨……然而就算他被洗腦了……他還是在海中救了我,他還是想起了我……他還是依然陪著我、保護我……甚至再一次地為了救我而斷了手……」

用力閉上了眼睛,史蒂夫原本抵在冷凍艙外的手掌不知不覺握起了拳頭,沉默了一會後才再度開口。

「我知道……巴奇現在會選擇再次被冷凍起來大部分也都是為了我……他的一生幾乎都在為我……而我唯一稍微能回報的,僅僅只是像現在這樣看著他……好讓他能安心地好好睡一覺,再也不用擔心煩惱。」

由於雖然史蒂夫看起來平靜,但話語中聽得出來相當自責愧疚,所以一直保持沉默的帝查拉忍不住開口安慰:「……你為了他丟棄了一切。」

「但巴奇他!」終於第一次將視線從巴奇臉上移開,轉頭看向帝查拉,史蒂夫有些失去了冷靜,但他很快地做了個深呼吸,平靜下來。「我很抱歉,陛下……但巴奇他……很早就為了我失去了一切……更何況我並沒有真的丟棄一切,我還有同伴,還有巴奇……像陛下您也願意幫助我們。」

點頭對帝查拉表示方才無禮行為的歉意後,史蒂夫再次將頭轉回巴奇的方向,凝視了巴奇好一會後才開口的聲音不知是因為憤怒還是悲傷而顫抖。

「可是巴奇他……他曾經連身為一個人最基本的自我意識都被剝奪……不管怎麼樣,我認為他都不應該為那些該死的九頭蛇利用他所做出的罪惡負責,他只是個無辜的受害者,更何況他的內心一直都在為了他被迫做過的事自責難過。」

史蒂夫將額頭抵在玻璃上,望著裡頭巴奇睡得安穩平靜的臉,就像是要忍住淚水般閉上了酸澀的眼睛,當再度睜開時,史蒂夫清澈的藍眼中充滿著堅定不移。

「現在換我來保護他了。」

從現在開始,史蒂夫對自己、對面前的巴奇發誓,不管發生什麼事,他都會用盡全力去保護巴奇。

不管是誰、是什麼,只要是對巴奇有害的,他都會用這雙手去排除,即使那是過去的同伴。

帝查拉從史蒂夫的眼中看到了一種接近於狂妄的執念。

執著跟狂信是能夠驅使一個人最大的力量,就像當初帝查拉自己以為巴奇是殺父仇人,以及澤莫為了替家人復仇時,所做出的偏執行為。

不同的是,帝查拉跟澤莫的的執妄來自於仇恨,而史蒂夫的大概來自於……

「……你說巴恩斯是你第一個朋友……你並沒有說實話。」

史蒂夫慢慢地看向帝查拉,笑了起來。

「是的,陛下,巴奇不只是我第一個朋友……他也是我最後的歸宿……唯一的……」

閉上了嘴,史蒂夫沒再繼續往下說,只是再度看向巴奇,臉上的表情充滿著深情。

 

 

 

 

 

 

 

 

 

 

 

___

 

 

唯一的「」?(這裡是填空題(咦)

 

我要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