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冬】無痛症與淚腺崩壞症(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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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也感謝催文XD

再次過渡期,下一話應該會是最後一個轉折,也是最大的一個吧

大概有點微科學組(我喜歡看他們互相開導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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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樣子,詹姆斯正在從早期美好的記憶開始恢復,」一邊說著,布魯斯用筆桿敲了敲杯緣,含蓄的阻止了一旁伸手打算奪取咖啡的東尼的手並轉向史蒂夫,臉上掛著一貫溫和的微笑,「這樣很好,我想對於詹姆斯來說這是最好的進展。」

史蒂夫點了點頭,看向坐在一旁的巴奇,巴奇也正在看著他,兩人的十指緊緊相扣。

因重新啟動埋在巴奇體內的生理機能探測,而意外發現到巴奇又像之前那樣隱瞞自己的傷勢之後,已經過了兩天,這期間為了全面檢測巴奇的身體狀況,所以史蒂夫都陪著巴奇暫時留在史塔克大樓。

還好,由於巴奇自己本身的高治癒能力依然健在,在巴奇停止對自己的傷害後,沒有了造成內出血的原因,巴奇的身體恢復得很好。

而且從剛才聽史蒂夫所提到的訊息,可以發現巴奇對於過去的記憶正在開始慢慢復甦,而且都是好的進展。

於是心情很好的布魯斯,動作顯得相當輕快地滑動著手指將眼前跳出的畫面上的資料展示給兩人看。

「賈維斯提供的資料顯示詹姆斯的生體機能探測正常運作中,再加上史蒂夫剛才所說的,看得出來身體跟心理都恢復得不錯。」

「你是指巴奇還是說他愛操心的老媽?」

無視東尼的玩笑,布魯斯只是望著互相微笑著凝視彼此的兩人,彷彿被他們之間溫柔的氛圍感染,臉上也跟著露出了微笑。

確定巴奇的狀況良好後史蒂夫拉著巴奇的手站起身,真誠的望著布魯斯以及東尼,「布魯斯,東尼,非常謝謝你們。」

布魯斯跟東尼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回應,史蒂夫就接著抬起頭對著空中喊道:「還有賈維斯,也謝謝你這幾天的照顧。」

東尼有些驚訝地與布魯斯互望一眼後聳了聳肩,才剛想著要怎麼回覆,巴奇有些不太好意思地看著布魯斯以及東尼,輕輕笑了笑。

「我也……謝謝你們,包括賈維斯。」

很有默契地同時眨了眨眼,布魯斯跟東尼兩人再次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同時轉過頭對巴奇跟史蒂夫露出了笑容,在東尼朝空中打了個響指後,由賈維斯代替了他們出聲:「不用客氣,老闆表示這只是一點小事,希望巴恩斯先生的無痛症能早日恢復。」

「謝謝,我也希望如此。」

再次道完謝後,史蒂夫拉著巴奇的手,走出了布魯斯的研究室。

在雙雙步出走出史塔克大樓的一樓大門前,賈維斯的聲音突然響起並叫住了他們。

「羅傑斯先生、巴恩斯先生,老闆要我傳話,只要你們想,老闆以及班納博士,隨時在這裡歡迎兩位來訪。」頓了一下,賈維斯接著說道:「還有我也在這裡等候兩位的光臨。」

與巴奇互望了一眼後,史蒂夫對著空中微微一笑,「謝謝你,賈維斯,請替我轉告東尼,一定會的。」

然後握起了巴奇的手,跨出了史塔克大樓。

默默地牽著巴奇走到了停放在外頭的哈雷重機旁,想到兩天前騎著哈雷帶著巴奇過來之後發生的事,史蒂夫依然心有餘悸。

巴奇總是太為自己著想,甚至完全不在意自己,一心只想讓自己開心,才會因為自己帶給他的壓力造成胃潰瘍,而巴奇本來就擁有的無痛症再加上失憶更是讓情況雪上加霜,要不是這次應邀前來,意外發現了巴奇的狀況,真不知道巴奇還能撐多久。

心中一陣刺痛,同時湧上的恐懼讓史蒂夫忍不住放開了巴奇的手,轉過身用微微顫抖的雙手捧起了巴奇的臉,在他的額頭上輕輕一吻,低聲說道:「巴奇,雖然我已經說過好幾次了,也許你會嫌我煩,我也不希望再帶給你任何壓力,但只有這一件事我還是想要你答應我……」

「我知道,以後不管有什麼狀況,即使只是一點小事我都會跟你說。」

看著巴奇的笑容,史蒂夫才稍微放鬆了下來,在巴奇的嘴唇上輕輕一吻後,轉過身跨上了重機,等到巴奇坐上後座後史蒂夫才發動了重機。

感受著緊貼在身後巴奇的體溫,想起了巴奇說過他是他的星,從他們還是孩子時,巴奇就一直對自己放出那麼深的感情,而自己卻忽略了巴奇好久,直到失去了才終於察覺到巴奇的重要性。

史蒂夫在內心裡發誓,他不會再讓巴奇受到任何傷害以及委屈,而且他會將過去虧欠巴奇的加倍還給他。首先史蒂夫決定等一下回家前就先帶著巴奇去買戒指,還有鮮花,然後他要再次告訴他,他有多愛他。

想到這裡,史蒂夫臉不免有些紅了起來,握緊了車把,小聲開口:「還有……我們回家之前……」

然而史蒂夫話還沒說完,將手放到自己屁股上的巴奇突然「啊。」了一聲,對史蒂夫說道:「等一下,先別騎走。」

雖然話被打斷,但史蒂夫只關心巴奇是不是不舒服了,整個人緊張了起來,連忙回頭問道:「怎麼了,巴奇?」

巴奇扭過腰往後看去,並在自己屁股口袋上拍了拍,然後抬眼看向史蒂夫,「我的手機……」

聽到原來是忘了手機,史蒂夫大大鬆了一口氣,語氣輕鬆地問道:「忘在哪裡了?」

「大概……」巴奇歪著頭回想了一下自己剛才的行動,「在房間的廁所裡。」

「好,你在這裡等一下,我回去拿。」

史蒂夫跳下車奔回史塔克大樓裡的速度比巴奇反應的速度還要快,巴奇才剛舉起手想要說我也一起去,史蒂夫已經消失在自動門內。

慢慢將手放了下來,看著史蒂夫消失的方向愣了一會後巴奇輕輕嘆了一口氣,卻掩飾不住嘴角的笑意。

 

 

*** *** ***

 

 

在史蒂夫帶著巴奇離開之後東尼再次打起了布魯斯咖啡的主意,趁著布魯斯忙著整理資料時對著咖啡伸出了魔掌。

「東尼,你何不自己沖一杯咖啡?」斜眼看著東尼將手邊的咖啡拿走,布魯斯嘴上那麼說,但他決定放棄咖啡的爭奪戰,無奈地看著東尼將原本屬於自己的咖啡舉到他嘴邊。

「我覺得你這杯比較好喝。」東尼得意洋洋地喝了一口早已變溫的咖啡後,看著杯中的咖啡,「巴奇能恢復記憶是好事,但要是再次想起不好的記憶,搞不好又會再次失憶。」

布魯斯沉思了一會,低聲說道:「如果想起的只有溫暖的記憶就好了……」

「不如想想一開始他究竟是怎麼喪失記憶的,」東尼揚起眉毛,伸出食指往自己的太陽穴上戳了兩下,「才能防範於未然。」

「我想過了……最有可能的是他想起了什麼,為了保護自己,大腦決定將會帶來痛苦的記憶刪除……」

「你就是想說都是因為我說過的那些話吧,」東尼扁了扁嘴,試圖為自己辯護,「但我說的當下巴奇什麼反應都沒有。」

布魯斯無言地望著東尼一會後垂下了睫毛,「是,他當時什麼反應都沒有……然而,東尼你自己也知道,記憶可以被遺忘,但永遠不會被削除……就像九頭蛇那些科學者在詹姆斯的身上所做的名為實驗的折磨……」

突然間自動門被打開來,布魯斯跟東尼同時看向門口,錯愕地發現史蒂夫就站在門口,一臉震驚地看著他們。

「……名為實驗的折磨?」震驚過後史蒂夫沉下了臉,連聲音都低得像是來自地底,瞪著布魯斯,「博士,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在三人無聲的對峙中,東尼首先打破了沉默,對著空中質問:「賈維斯,你怎麼沒有事先警告一下史蒂夫回來了?」

「非常抱歉,老闆,羅傑斯隊長的速度實在太快。」

「這次不是我說溜嘴,所以只送一間公寓就好吧?」

無視將雙手舉在胸前的東尼,史蒂夫臉色鐵青地大步走向表情有些驚慌的布魯斯,停在他面前。

「如果你知道,請告訴我。」

「……你不會想知道……」沐浴在史蒂夫咄咄逼人的目光中沉默了很久,布魯斯低下頭,望著史蒂夫垂在身體兩側緊握的拳頭,輕輕搖頭,「不,或者我應該這麼說……詹姆斯不會想讓你知道的。」

布魯斯擔心史蒂夫恐怕會無法承受那種畫面。

自從與巴奇重逢之後,史蒂夫就流了很多眼淚,而且就像巴奇所說的,那些眼淚全都是因為巴奇。即使史蒂夫曾經親口說出會試著停止哭泣,然而事實上,每次布魯斯探視巴奇的時候,史蒂夫凝視著巴奇的眼眶中一直是閃著淚光的。

要是讓他看到九頭蛇在冬兵身上所做過的事,要是讓史蒂夫看見那些影片……布魯斯的心裡浮現出一種疾病名稱--『暫時性左心室心尖氣球綜合徵』--又叫做心碎症候群。簡單來說就是傷心過度導致突發的心肌病變。

依照布魯斯的推想,等看完影片……不,甚至可能才剛開始史蒂夫就極有可能會因為在冬兵身上所發生的慘劇而崩潰。

只要巴奇還有任何一絲記憶,他絕對不會願意讓史蒂夫得知在他身上所發生過的事。

「不管是什麼,只要事關巴奇,我都必須知道。」但史蒂夫只是握緊了垂在身體兩旁的拳頭,抬起下顎,堅毅的開口表達自己的決心,「我有那個責任、義務以及權利。」

史蒂夫從布魯斯的猶豫中明白到,在巴奇身上所發生過的事,恐怕是他從來未曾想像過的,但他必須去了解,他沒有資格,也不想去逃避。

「……那麼,我想請你先做好心理準備,過幾天等詹姆斯狀況穩定,我再請你們過來,問清楚詹姆斯是否願意將他過去身上發生的事告訴你。」

史蒂夫盯著布魯斯,緩緩點了點頭。

目送著史蒂夫離去的背影後,布魯斯深深地嘆了一口長氣。

東尼看著布魯斯,「不用想也知道巴奇絕不會願意。」

「但是史蒂夫會堅持,而我們都知道美國隊長的堅持有多可怕。」

東尼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對布魯斯提議道:「……要不要乾脆毀掉影片?反正你也看得夠多了。」

「……這不是我能決定的,我們得尊重詹姆斯的意見。」

布魯斯苦笑著,對東尼說出自己也覺得可笑的理由。

當初他們並沒有徵詢過巴奇的意見就看了影片,等於是擅自窺探了巴奇的隱私,而如今又大言不慚的說要尊重巴奇的意見,多麼可笑。

「詹姆斯好不容易才好些……」低聲說著,布魯斯忍不住又嘆了一口氣。

「可別連你都胃潰瘍了,別想太多布魯斯,順其自然。」說著,將剩下的咖啡一飲而盡後東尼往杯子裡看了一眼,瞪大了雙眼。

接著東尼歪起嘴角,舉起手中的咖啡杯把杯底展示給布魯斯看,朝著愁眉深鎖的布魯斯拋了一個眼神,「你瞧,人生就像一杯涼掉的咖啡,即使只剩下一團黑色的渣渣,只要將苦澀的咖啡喝光,也有可能看到微笑。」

「……聽起來很像某部電影的台詞。」

愣了一下,布魯斯望著杯底輕輕地笑了出來。

因為就像東尼所說的,杯底的咖啡渣像是一個大大的笑臉,正對著布魯斯微笑。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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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底的咖啡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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