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冬】Empty Heart (1)

這篇三觀不正有病腦洞的衍生

非常糟糕的有病無邏輯監禁病嬌梗

開頭就是隊長在冷凍艙內強上剛解凍的冬兵的片段

確定什麼樣的盾冬都能接受的再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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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解凍的冬兵在冷凍艙中睜開眼睛時,一雙暗色的藍正狂喜的望著他。

由於注意力全被眼前這個緊緊抓著自己肩膀的金髮男人所吸引,再加上才剛被解除冷凍,所以冬兵遲了很久腦袋才開始運行,濃郁的血腥味讓他轉動著眼珠,將視線移到了男人身後。

放眼望去全是怵目驚心的血紅,到處散亂著不完整的屍體。

即使是對時常身處於殺戮之地的冬兵來說,瀰漫著現場血的氣味也濃重到幾乎讓他難以呼吸,然而眼前的金髮男人卻像是絲毫未受到影響般,用著深情而狂氣的笑容凝視著他。

冬兵的腦袋幾乎一片空白,但他卻對這個男人有印象。

在非常模糊的記憶中,他見過這個金髮的男人……對了,冬兵想起來了,那是他過去曾經的任務,美國隊長史蒂夫羅傑斯。

但是不可能。他明明已經終結這個任務了,冬兵有些疑惑的望著眼前的金髮男人,他明明在艦橋上親手殺了這個男人。

跟美國隊長一模一樣的金髮男人開口,用同樣溫柔的語氣喊著那個美國隊長一直到斷氣前都在呼喚著的一個名字。

「巴奇。」

當這個名字傳入冬兵耳裡時,他突地感到頭跟心臟同時刺痛了起來。

但他不明白這種感覺從何而來,只是眨了眨眼,無視心臟跟腦袋莫名的刺痛感,瞪著一雙空洞的眼神問道:「……你是誰?」

「史蒂夫。」自稱史蒂夫的男人有些顫抖著聲音,「我終於再見到你了,巴奇……沒事了,那些控制你的混蛋都死了,你不會再被冰凍了,跟我回去吧。」

史蒂夫一邊欣喜若狂的說著,一邊將手在赤裸的冬兵身上遊走撫摸,像是在確認他的身體狀況。

由於剛解凍,所以冬兵身上依舊冰冷,並且潮濕。而史蒂夫的手是那麼的溫熱,冬兵有種要被燙傷的錯覺,但他不知怎地並沒有任何反應,只是看著史蒂夫。

史蒂夫的雙手最後停留在冬兵的臉上,一雙眼睛一瞬不瞬的凝望著冬兵。

「巴奇……」許久,史蒂夫的眼神突然變暗,低沉的嗓音也突然增加了某種冬兵無法辨別的情愫,濃厚而沉重。

身為兵器的本能讓冬兵在瞬間做出了反應,他猛地舉起左手壓低身體對準史蒂夫的胸口揮去,然而史蒂夫輕而易舉的就抓住了冬兵的左手,把他反摺到冬兵背後,然後一使力將冬兵壓到了冷凍艙深處的壁面上。

撞到冰冷壁面的衝擊讓冬兵反射性的閉上了眼睛,發出微弱的悶哼。

緊接著史蒂夫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手壓住冬兵的後腦勺,一手抓著他的腰讓他的臀部往後翹起,並將自身卡入冬兵的雙腿間。

還來不及做出抵抗,冬兵就感覺到有異物伸進了自己的體內。

史蒂夫一口氣就用兩根手指撐開了緊窄乾澀的穴口,並就這麼粗暴的長驅直入。

「唔。」強烈的脹痛感迫使冬兵從鼻子裡急促的喘了一口氣。

很痛。但還不算無法忍受。

冬兵試圖掙扎,但史蒂夫的手壓著他的頭,他只能側著臉,一手貼著壁面,一手往後徒勞無功的想要阻止史蒂夫。但是史蒂夫紋風不動,只是用手指玩弄著他,並粗喘著氣舔吻著冬兵濕滑的背。

光是想辦法在那看似輕柔卻蠻橫的壓制中呼吸,就讓剛醒來的冬兵耗去了許多能力,因此冬兵掙扎了一會,最後還是只能痛苦的喘著氣,皺眉忍受史蒂夫對他狹小內部的擴張與撕扯。

直到對方拔出了沾染了殷紅的手指,換成更粗更大的東西抵在他滴著鮮血的穴口。

當感到火熱的硬物刺進了自己的身體裡,堅挺的肉棒撐開他柔嫩的肉壁,並大力摩擦撕裂開的傷口時,他終於忍不住疼得哭出聲來。

「……啊、啊……痛……嗚嗚……」

他不懂這個男人正在對自己做什麼,他想,或許這是某種拷問方式……不,是緩慢的謀殺。冬兵在侵襲著自己下體的劇痛以及劇烈的搖晃下,流著眼淚茫然的想著。

他想他大概會被這個男人殺死,用現在這根正在他體內無情肆虐的凶器。

但冬兵並沒有做出反抗,他將身體的力道全部鬆懈下來,撐著打顫的雙腳,任由史蒂夫搖晃、戳刺、貫穿。

被他殺死也好,冬兵放棄了掙扎,他已經受夠了這個男人在他腦裡揮之不去。

自從冬兵殺死史蒂夫之後,這個男人的影像與聲音就一直留在冬兵的腦裡跟心裡。

他無時無刻不聽到史蒂夫在他腦海裡溫柔的呼喚著他,巴奇……巴奇……巴奇……

每次都帶著讓他困擾的心痛感。

這也是冬兵會被再次冷凍起來的最大因素之一。雖然他已經被不太記得什麼,但是無論九頭蛇怎麼洗都無法將史蒂夫羅傑斯以及他斷氣前的景象從冬兵的心裡抹去。

就在冬兵茫然的思考著的當下,史蒂夫依然不斷的衝撞著他,快速且猛烈,像是要將冬兵活生生釘在艙壁上似的,鮮血隨著陰莖進進出出的劇烈磨擦不斷地從紅腫發熱的穴口處被擠出,從冬兵的臀部往下滴落。

猶如狂風暴雨般的侵略在一陣又深又重的撞擊之後嘎然而止,緊接著是被一股滾燙的液體浸濕的感受。

冬兵花了一段時間才理解過來他並沒有被殺死,而內部被濕熱液體充滿的陌生感觸讓他皺起眉難受的大口喘著氣。

但還沒順過氣來,史蒂夫就將冬兵翻過身,臉湊了過去用嘴唇抵著冬兵的。

「嗯嗯!」

這次他又換了什麼窒息式的殺人方法?冬兵一邊想著,一邊睜開被淚水模糊的視線,望著近在眼前的那一雙充滿愛欲的藍眼。

由於缺氧,冬兵反射性的張嘴想辦法呼吸,卻只是讓史蒂夫的舌頭能更方便的侵入並在自己柔嫩的口腔內攪動舔拭。

一邊吻著冬兵,史蒂夫抱起他打顫的雙腿,把再度恢復硬挺的火熱肉棒拔了出去後,再一次的埋進了那處濕熱緊實的小洞內。

「啊……」冬兵仰起頭,顫抖的低嘆出溫熱的氣息。

剛開始的入侵還是有些刺痛,但這一次史蒂夫的動作並不像剛才那樣粗暴,而是緩慢溫柔。抱著冬兵的大腿,史蒂夫抓著他的腰小幅度的律動著,像是在探尋什麼似的不斷改變角度跟力道在冬兵的腸道內磨蹭頂撞。

「嗚……嗯……啊……啊、唔啊?!」

當擦過某一點時,像是電流般的刺激從那處部位竄上了四肢,讓冬兵不由自主的弓起腰背,發出難耐的呻吟。

俯身對著因高高仰起而顯露的白皙頸項又吻又咬,史蒂夫故意對著那裡不停的猛撞。

「啊……啊……嗯……唔嗯……」

原本被擠壓的痛苦逐漸被不可思議的酥麻感所取代,如浪潮般隨著史蒂夫的抽送頂撞,一下一下的侵襲著冬兵,讓他全身不自覺的微微打顫,雙手不知何時主動環上史蒂夫的頸肩,酥軟無力的癱在史蒂夫的身上,跟著他的前後擺動而上下搖晃。

「哈啊……啊……啊……」

好舒服……好棒……這是什麼?他還想要更多……混亂而茫然的想著,冬兵張著因從未體會過的快感而無力合起的嘴,發出一聲又一聲的呻吟,淫靡而甜美。

看著粉嫩濕熱的舌頭在冬兵微啟的紅唇中若隱若現,史蒂夫情不自禁的俯首用自身的舌頭與之交纏。

「巴奇……叫我的名字……」史蒂夫捧著冬兵原本冰涼如今滾燙的的淚濕臉頰,邊吻著他邊低聲要求。

冬兵聽話的點著頭,在被吻著的空隙間,用著軟綿甜蜜的鼻音呼喚著正帶給他舒服快感的男人,「嗯……史……史蒂夫……史蒂夫……」

史蒂夫加快了速度跟力道,拼命撞擊著那處敏感點,並伸手握住了在兩人的腰腹間冬兵抖動的陰莖,終於逼出冬兵的高潮。

「嗚……啊……啊啊!」

在一聲高亢的哭喊聲後,冬兵抽搐著射在史蒂夫的手中。而他柔軟濕熱的肉壁也不住收縮痙攣,絞緊了史蒂夫,讓他跟著大力了抽送了幾下後停留在深處將精液射入了冬兵溫暖的甬道內。

緊緊抱著無力的癱軟在自己胸前急促喘息的冬兵,史蒂夫像是不捨又愛憐的不停吻著他,直到他的呼吸平復下來為止。

「巴奇……我們回家。」史蒂夫抱起意識模糊的冬兵溫柔地說著。

躺在溫暖厚實的懷抱中,還沉溺在初次體會到的令他全身酥麻的高潮中,什麼都無法思考的冬兵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 *** ***

 

 

當冬兵恢復意識時,他躺在了一個溫暖舒適的床上。

史蒂夫帶他來到的是史蒂夫的家,對冬兵來說是個全然陌生的地方。

記憶中從未見過這種居家環境的冬兵有些好奇的東張西望。

而史蒂夫只是瞇著雙眼,像是望著什麼世界上最稀有珍貴的寶物般的凝視著冬兵。

自從半年前他的巴奇為了保護他而在他面前慘死之後,史蒂夫就成了一具會呼吸的屍體。東尼跟布魯斯他們為了讓史蒂夫能再度重新運作,跟皮姆博士連合起來,發明了一種能跨越平行時空的機器。

他們精心挑選了一個時空,一個最適合現在這種狀況的史蒂夫羅傑斯的巴奇巴恩斯,然後將史蒂夫送了過去。

當史蒂夫看到了在冷凍艙中被冰凍著的冬兵時,他才感到自己還活著。他殺了所有前來阻止他帶走冬兵的人,然後情不自禁的對剛甦醒的冬兵做出堪稱暴力的性行為。

還好冬兵並沒有因此而對他產生排斥,還相當的依戀他,這讓史蒂夫非常的開心。

他終於把他的靈魂找了回來。而且這一次無論發生什麼事,就算要拿全世界來換,他也絕不會放開他。

他現在很幸福。只要冬兵繼續待在他身邊。

「巴奇,從此以後這裡就是我們的家了。」

「……你沒有要殺我嗎?」冬兵望著那張溫暖的笑容,歪著頭問道。

史蒂夫摸了摸冬兵的臉,微笑著回問,「我為什麼要殺你?」

「……因為我殺了你?」

「不,你沒有殺了我,巴奇。」史蒂夫伸手握住了冬兵的手,抵到自己的左胸上,「你看,我現在不是活得很好嗎?」

見冬兵遲疑了一會後輕輕點了點頭,史蒂夫稍一使力將冬兵拉到了自己懷裡,柔聲的訴說著他的感情,「我只想愛你、保護你、跟你永遠在一起。」

冬兵眨了眨眼,也就是說史蒂夫沒有要殺他。他說他愛他,所以他要他永遠跟他在一起。

幸福的閉上了眼睛,冬兵沉浸在史蒂夫溫暖的懷抱中。

一起生活了幾天後,冬兵發現了一件事。

史蒂夫很溫柔,對他很好,但是他不能離開這個家。

只要離開這裡,即使只是稍微表示出有這個意念,史蒂夫就會如同變了一個人一樣,粗暴的侵犯他。

他並沒有想逃走的概念,他覺得史蒂夫對他很好,跟之前那些長官都不一樣,他根本不需要逃走,他只是想看看外面。

但是史蒂夫很害怕,只要有任何一絲可能性讓冬兵再度離開他,他都不允許。

所以他給冬兵的雙腳上加上了鐐銬。

「在我回來之前都不要解開這個,好嗎?」

冬兵看了一眼腳上的鐐銬,安靜而順從的點了點頭。

只要他乖乖的待在這個家裡,史蒂夫回來的時候會擁抱他、吻他、溫柔地打開他的身體進入他。

有時候,為了得到粗暴的待遇,冬兵會故意表現出他對外界有興趣。史蒂夫就會狂暴的壓著他,猛力衝撞。

不管是溫柔的還是粗暴的,在性事的過程中,冬兵總是會哭,但不是因為悲傷或是痛苦,他會低聲呢喃著史蒂夫的名字,心甘情願的承受著他對他所做的一切。

冬兵喜歡這種生活。

這裡是安穩而舒適的空間。

在史蒂夫不在的時候,他會一直縮在角落,什麼都不做等著史蒂夫回來。

察覺到這一點,史蒂夫感到心疼不捨。

但是他不可能放冬兵自由,也不可能讓別的任何人能接觸到冬兵,即使只是稍微看到或聽到也不行,他會殺了那個與冬兵有所接觸的人。(之前有一次,搞錯地址的披薩小弟在冬兵開門之後,就因史蒂夫而倒楣的成為紐約市的失蹤人口。)

然而不管他幫冬兵準備什麼,比如說電視、書本還是其他任何娛樂,冬兵都興趣缺缺。

煩惱的想了又想,史蒂夫突然想到,如果,接觸到冬兵的人,是他本人呢?

 

 

*** *** ***

 

 

1945年‧戰爭因同盟國的全面勝利而即將結束的前夕。

身穿著正式的美國陸軍制服,巴恩斯跟羅傑斯正漫步在法國的街道上。

今晚在法國的首都巴黎舉行完最後一次的慶功宴後,他們即將回國,一同回到他們的布魯克林。

羅傑斯看著身旁一派輕鬆的笑著的巴恩斯,內心其實有些緊張。因為他已經決定,等到今晚結束,他打算趁著酒意(當然,他們都喝不醉,但是他以為巴恩斯會)試探巴恩斯對自己的想法。

他發現自己愛著巴恩斯是在巴恩斯從軍之後。所以羅傑斯毅然決然的接受超級士兵實驗有一部分也是為了再見到巴恩斯。

雖然巴恩斯明顯的是喜歡姑娘的,像他們剛才在酒鋪裡挑選今晚的酒時,巴恩斯就用軍帽在跟店裡的姑娘搭訕,羅傑斯表面上平靜,但內心其實頗不是滋味。

不過,他決定不要給自己留下遺憾。而且誰說只能告白一次?他可以先做第一次的告白,然後一直到巴恩斯點頭接受自己的感情為止,他可以隨時隨地告白。他不會放棄的。

就在羅傑斯在心底規畫著未來的計畫時,巴恩斯突然大叫了一聲。

「糟了,我的軍帽!」巴恩斯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大概是留在剛才那家店裡了。」

說著,巴恩斯轉身就要回去,但羅傑斯拉住了他的手,並把手中裝著紅酒的紙袋交到巴恩斯懷裡,「巴奇,我去幫你拿,你留在這裡看著。」

「咦?不用了……喂!史蒂夫!」

但無視巴恩斯的話,羅傑斯轉身就往剛才走來的方向奔去。

莫可奈何之下,巴恩斯只好苦笑著抱著紙袋,望著羅傑斯離去的方向等著他回來。

然而不到幾分鐘,『羅傑斯』呼喚著他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

「……巴奇。」

「史蒂夫?」巴恩斯有些驚訝的轉過身望著眼前的『羅傑斯』,「你怎麼那麼快……?而且方向不對……」

當對上了那雙隱含著狂氣的藍眼的瞬間,巴恩斯的內心突地一顫,皺起了眉,緊接著往後退了一步,低沉著嗓音。

「不對……你不是史蒂夫。」

而『羅傑斯』只是微笑著朝他伸出了手。

 

 

*** *** ***

 

 

「……巴奇?」

當羅傑斯握著巴恩斯的軍帽回到了剛才的所在時,地上只留下一大攤紅色的液體以及破碎的酒瓶,卻不見了巴恩斯的蹤跡。

之後,羅傑斯在整個巴黎像是發了瘋似的四處搜尋著巴恩斯的消息,然而巴恩斯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羅傑斯非常的懊悔,要是那時候他不要因為不想看到巴恩斯跟售貨小姐搭訕的無聊吃醋而把巴恩斯一個人留在那裡就好了。要是那時候他們一起去就好了。

他簡直想把那時候的自己殺死,但在找到巴恩斯前他不能死。

由於全心全力都在尋找巴恩斯,遲了一個月才回美國的羅傑斯將最後的希望放在殲滅九頭蛇上,他想,巴恩斯一定是被九頭蛇給抓走了。只要消滅所有九頭蛇,一定可以找到巴恩斯。

即使在戰爭結束之後他依然拼命的剿滅九頭蛇,將每一處基地翻遍,直到他來到北歐的某處北極圈內的小島上的九頭蛇基地時,在九頭蛇的成員引爆炸彈後,與基地的殘骸一同沉眠在北冰洋為止。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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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恩斯跟羅傑斯簡直天外飛來橫禍(毆

對了,關於巴奇為了保護史蒂夫而死的場景可以參考我很久以前的這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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