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隊2]【盾冬】Home Sweet Home (3)

大概沒人記得這一篇(或者根本沒看過)而且大家都在催別的坑
可是就突然想更…(本子的番外還一個字都沒打呢)
我永遠不知道我的腦內小精靈會丟什麼梗給我
請先看第一話第二話,不然肯定看不懂XD

ABO生子梗設定注意!

Alpha!Steve/Beta!Bucky

警告:本話有半強制性描寫、虐虐的挺糟糕的請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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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兵是九頭蛇最完美的兵器。

他被打造而成的肉體超越了Beta的限制,比起一般Alpha,甚至可以說比起訓練有素的士兵都要來得強韌;他的靈魂在長久的反覆冰凍與折磨下損耗,沒有感情、沒有記憶,毫無自我意識的聽從命令行事。

但是他一直都有個最珍貴的東西存在他靈魂深處,那是被他自己深深埋藏在潛意識裡的感情,純粹而哀傷。

 

 

*** *** ***

 

 

「誰他媽是巴奇?」

冬兵下意識的喊了一句,瞬間有著模糊的片段滑過眼前,金髮的小個子跟金髮的高大男子不斷在他腦海裡交錯,讓他陷入不知所措的恐慌,他從來沒有動搖過,但他這次卻從目標眼前逃離。

「他是誰?那個在橋上的男人……我認得他。」

冬兵坐在椅上,不斷在腦海中拼湊著失落的片段,嘴裡喃喃的說道。就算他的主人在對他說些什麼,但他完全聽不下去,那個喊著巴奇的金髮男人占據了他所有思考,直到他再度被洗腦為止。

「你是我的朋友!」

眼前的任務在對著自己喊些什麼,但冬兵的頭很痛、心很亂,胸口滿是煩躁的壓住任務往他的頭上臉上揍了一拳又一拳。

「你是我的任務!」

「那就完成它,我會陪你直到最後。」

當冬兵從震撼中回過神來時,他的任務正落入海中。

望著那個金髮的男人墜落海面,冬兵彷彿聽到自己的腦海裡有個聲音在大喊著不要再傷害他!保護他!跳下去救他!

那是一種近乎烙印在他靈魂深處的本能,雖然他為自己居然還有靈魂這個想法感到不可思議,但他還是遵循著本能鬆開手跳下海從水中把那個不斷擾亂他心思的金髮男人救了起來。

他從海裡把那個男人撈起來時聞到了他身上的氣息,那讓他莫名的感到熟悉與安心,但那是冬兵不需要的感覺,他不需要安心感,他只需要絕對遵守命令的使命感。

冬兵望著倒在沙灘上濕淋淋的金髮男人,他居然在擔心他會不會著涼,這太可笑了,但他就是有股衝動想過去幫他把身體擦乾,再送他去醫院。

冬兵看著他,內心百轉千折,但他最終還是選擇了默默的離去。

後來記憶混亂的冬兵獨自一人去了陳列著美國隊長相關歷史文物的博物館,然後他看到了自己--正確來說是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就跟美國隊長在母艦上對自己喊的一樣,他沒說謊,他真的是巴奇,但也已經不是了。

他開始有些模糊的片段從眼前浮現出來,每一個片段裡都有著一個金髮的男人存在,有時是瘦弱的有時是健壯的,但是他知道那都是他,美國隊長,史蒂夫羅傑斯。他曾經在心裡對自己發過誓要永遠保護追隨他,比自己性命還重要的存在,而他卻狠狠的傷害了他。

他突然之間不知道該何去何從,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該是誰,是冬日士兵?還是巴奇巴恩斯?哪個都是他哪個也都不是他。他現在只知道他的任務永遠無法完成了,他再也不可能對史蒂夫下手,他不知道該去哪裡,他原本效忠的頭子死了,他的同事也都不知所蹤,沒有人給他命令。

冬兵最終回到了那座金庫,無意識的捲曲在長年冰凍他的機器裡,緊閉雙眼什麼都不做什麼都不想什麼都不思考,他不敢回想過去,因為冬兵沒有資格接觸巴奇溫暖幸福的回憶,他只能讓自己沉浸在一片無聲的黑暗。

直到有人用顫抖的聲音溫柔而激動的叫了他名字,他感覺到自己被擁入了溫暖而強壯的臂彎,他想著那是誰,但他已經沒力氣睜開眼睛了。

 

 

*** *** ***

 

 

「冬兵處於極度的衰弱狀態,恐怕他已經有很久都沒攝取過任何東西。」布魯斯拿著病歷表對著史蒂夫說道:「他還能夠活下來真是個奇蹟。」

史蒂夫緊握住拳頭,直至指甲深陷入肉中都毫無所知,他看著加護病房內身上插著管子的巴奇,想起他在那個機器裡發現他的時候,冬兵憔悴不堪的捲縮在裡頭的模樣讓史蒂夫幾乎心痛的要發狂。史蒂夫很難過的自責,恐怕冬兵從那一天之後就一直躲在那個銀行金庫裡,而他居然還拖了那麼久才找到他。

他讓他最愛的人受了那麼多苦難。

史蒂夫羅傑斯一直愛著巴奇巴恩斯,從他還只是個瘦弱不堪的Alpha時,只有巴奇一直毫不嫌棄的陪伴著自己,他們是朋友更是家人,巴奇總是毫不吝惜給他滿滿的愛與關懷,而史蒂夫一直深深愛著這樣美好的巴奇。

史蒂夫曾經暗自希望巴奇是個Omega,這樣一來他就可以標記他,讓他成為他的Omega。但他這個想法才剛一浮現,馬上就對自己居然有這種想法而感到羞愧。巴奇是個強悍而自信的Beta,他不應該對他有這種想法,那是對他最好朋友的一種汙衊。更何況他就算身為Alpha也是個弱小的Alpha,仰賴著巴奇的保護,他渴望自己有一天能變得強壯有力,擁有足以保護巴奇的能力。

這樣的渴望在巴奇去從軍後更加強烈了,強烈的衝動讓他不顧巴奇離開之前別做傻事的警告,接受了血清實驗,他終於可以與巴奇並肩站在一起而不讓他蒙羞,但他卻還是失去了他。他連自己最重要的人都沒能保護到,而別人還叫他英雄,他每次聽到時都覺得很諷刺。

史蒂夫現在只希望能好好的保護冬兵,不再讓他受到任何傷害。

他一直守在冬兵的床榻旁,直到冬兵終於醒了過來。

「巴奇!你醒了!」

冬兵張開眼睛望著興奮的史蒂夫,眼神中含著疑惑以及不安,而史蒂夫也害怕刺激到冬兵,他壓抑住滿心喜悅,小心謹慎的開口問道:「你記得什麼嗎?」

「……史蒂夫,你是史蒂夫羅傑斯,而我是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

「巴奇!」

「我沒有巴奇的記憶,」打破史蒂夫興奮的呼喚,冬兵開門見山的說道:「我只是有這個資訊,我不是你所想的那個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

「……沒關係,巴奇,只要你恢復健康留在我身邊,我只希望這樣。」

史蒂夫的話及眼神中的溫柔讓冬兵有些沒來由的心酸,對眼前這個男人來說巴奇究竟是怎麼樣的存在?

「……他對你真的那麼重要?」冬兵忍不住開口問。

冬兵出乎意料的問題讓史蒂夫有些驚訝的瞪大雙眼,但很快的,史蒂夫露出微笑,握起了冬兵的手,認真的說道:「我有一句話隔了七十多年,一直都想對你說……你是我最重要的存在,我愛你,巴奇。」

冬兵望著史蒂夫,垂下眼,低聲說道:「……但我不是巴奇,你愛的那個巴奇已經不存在了。」這句話讓史蒂夫全身震了一下,但他依然握緊了冬兵的手,再次溫柔的說道:「我愛你。」

這個人怎麼說不聽?冬兵有些懊惱的低吼:「我傷了你、打了你,我……」

「但是你也救了我。」史蒂夫微微一笑,將冬兵的手握到自己唇邊,近得幾乎要吻上的距離,但他最後還是沒碰觸。

「你不愛我無所謂,我不奢求什麼,我只要你好好的休養你自己的身體。」

冬兵沉默很久後,垂下眼點了點頭。

 

 

*** *** ***

 

 

但史蒂夫高興沒多久,幾天後,冬兵還沒恢復健康,就又出現了更嚴重的狀況。冬兵在發高燒,而且沒有意識的昏迷著,史蒂夫擔心的望著燒紅了臉不斷冒汗像是很難受的喘著氣的冬兵。

這個景象讓史蒂夫忍不住想起當年巴奇同樣也曾經痛苦的發著高燒,然後他們……想到這裡史蒂夫臉上雖然升起紅潮,但內心卻充滿自責,他真的並沒有想要在那種狀態下占有巴奇,雖然是巴奇自己要求的,但那基本上可以說是趁人之危的卑劣行為。

更何況,從後來巴奇的反應來看,巴奇只當他們是朋友,但史蒂夫又能說什麼?巴奇肯原諒史蒂夫的行為繼續維持他們的友情就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在史蒂夫的請託之下負責治療冬兵的布魯斯閱讀手中的資料,有些遲疑的對史蒂夫開口說道:「從九頭蛇之前的記錄來看,巴恩斯先生的體內被注射的不明血清並不安定,所以才要長期被冰凍,每次安定沒多久就又開始浮躁……但是最早期的報告這裡顯示他剛開始維持了一段安定期……似乎歸功於他體內有完美穩定的血清成分幫助他,但日子一久那成分就淡去,他又開始不安定……」

「完美穩定的血清成分……?」

沒有回答,布魯斯只是盯著史蒂夫看,然後問道:「恕我直言,隊長,你是否曾經對巴恩斯先生進行過性行為……?」

有些驚訝的史蒂夫深呼吸後點了點頭,沉重的說道:「是的……當初巴奇也曾經像現在這樣每晚發高燒,然後……有一晚巴奇像是……類似Omega發情的狀態,我……卑鄙的趁人之危侵犯了他,之後就突然好了,再也沒發燒。」

「那就是了……雖然只是我的揣測,但你體內的超級血清應該可以中和巴恩斯先生的劣質血清,當初大概是身體的本能,你們兩人的血清互相吸引,誤打誤撞解除了他不安定的狀態。」布魯斯一面說出自己的推斷,一邊拿出一本破舊的資料。

「這上面顯示出他們曾經解剖巴恩斯先生的身體……他的子宮內曾有過不成型的胚胎。」此話一出,史蒂夫幾乎是驚嚇的抬起頭,望向冬兵又看向布魯斯,顫聲道:「……不成型的胚胎?」

布魯斯點點頭,繼續說道:「這應該是原本就不適宜生孕的Beta,再加上身處戰場上以及血清的影響所導致的後果。後來他們取出死胎後過一段時間,冬兵就開始不穩定。」

天啊,雖然不成型,但他們曾經有過孩子,史蒂夫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他現在內心的感受。

「關於這件事我很抱歉,隊長……但是現在最重要的是巴恩斯先生的身體狀況。」布魯斯將手抵在下巴,思考著說道:「所以……我想先試試看你的血液有沒有辦法中和。」

史蒂夫當然二話不說,義無反顧的捲起袖子說道:「只要能治好巴奇,再多血我都給!」

後來輸血後,冬兵的燒是有稍微退卻,但是不久就捲土重來,甚至更猛烈。望著被高熱燒得痛苦難受的冬兵,史蒂夫的表情比自己受苦還難受。

東尼也加入了研究的行列,一方面是因為好奇一方面當然出於關心--關心布魯斯所關心的--他跟布魯斯對看一眼,說道:「看來血沒有用……只怕要能長期存留在體內並能持續吸收的體液,就像你之前做的那樣。」

「你是說要我趁巴奇高燒不退昏迷不醒時侵犯他?」史蒂夫難以置信東尼言下之意的提議,語氣中甚至帶著怒意。

「但是他這樣一直發燒下去也是很危險的,」東尼說著,用手指了指躺在床上高燒不止的冬兵,明知故問的說道:「還是你打算再度冰凍他?」

瞬間的暴怒讓史蒂夫幾乎是想馬上跳起來把什麼東西打進牆壁,但內心對自己的無力感又讓他頹喪的坐在椅子上,沉默了很久。

「……請給我們獨處的時間。」

在布魯斯跟東尼離開後,沉重的凝視著冬兵難受的模樣,史蒂夫做出了痛苦的決定。

 

閉上眼深呼吸後張開了眼,史蒂夫站起身走過去掀開蓋著冬兵的被單。看著冬兵身上被汗浸濕的病服,他伸出手想要解開釦子,但他突然想到這不是做愛,這是在幫他治療,所以他要做的就是快點開始快點結束。於是史蒂夫將手從冬兵上身移開,爬到床上跪在冬兵的雙腿之間,拉下冬兵的長褲,露出他赤裸的雙腿。

他將冬兵的內褲也褪下,冬兵的下身完全裸露在他面前,凝視著冬兵臀縫間那個隱密的小穴,史蒂夫感到心跳加速呼吸困難,但他甩了甩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想著應該先做些什麼準備,冬兵是個Beta,不像Omega那樣能自主分泌體液潤滑,太急會傷了他。上一次他被慾望衝昏頭,害得巴奇受傷,他現在仍自責不已。

對了!他需要潤滑劑來幫冬兵擴張以便能順利進入,幸好冬兵的床邊本就備有醫療用的凡士林,於是史蒂夫屈身向前從抽屜裡取出凡士林後,分開冬兵的雙腳架在自己腰間,打開凡士林的蓋子,從中挖了些許膏狀物,在冬兵的穴口周圍輕輕的塗抹按摩後慢慢的刺入。

冬兵柔軟的內部因高熱而滾燙,連帶的也使得史蒂夫的體溫不由自主的升高。他很懊惱的發現自己的陰莖在沒有任何刺激下就高聳挺立,他知道這只因為他正在用手指侵犯他朝思暮想的人。

高熱的體溫很快就融解了凡士林,再加上為了保護自身而分泌的腸液,從冬兵體內湧出的液體隨著抽插將史蒂夫的手沾得濕淋淋的。冬兵的內壁像是有自我意識一般的蠕動著,緊緊含著史蒂夫的手指像是在推開他又像是在邀請他更深入,史蒂夫吞了吞口水,又再增加一根手指,一邊伸入一邊擴張。

當史蒂夫一再確認冬兵的後穴已經被開拓到應該足以吞入自己的分身時,他才拔出手指,然後在自己的陰莖上也塗了一些凡士林,用手掰開冬兵的臀瓣。

「對不起……對不起……巴奇……」

史蒂夫滿懷罪惡感的道歉,對準入口處扶著自己的陰莖一點一點小心翼翼的進入冬兵的體內。

當全部埋進去時冬兵悶哼了一聲,緊致的內部因高燒而火熱濕潤,緊窄而溫暖的包裹著史蒂夫,讓他忍不住舒服的嘆息。但他馬上就打自己一巴掌,他不能享受,這是在治療冬兵,他不能有多餘的邪念。深呼吸要自己冷靜下來,史蒂夫盡量不去看冬兵的臉,低下頭將注意力集中在他們結合的部位,但在看到冬兵的小口被自己的分身撐開到極限的狀態,還是忍不住胸口一緊,體熱全部集中到下身。不由自主的用力撞進冬兵的深處。

被撞得往上頂了一下,雖處於昏迷狀態,冬兵還是難受的皺緊了眉頭,史蒂夫趕緊讓自己退出,然後看冬兵鬆開了眉心,又緩緩的推進,然後逐漸加快速度跟深度。

「……嗯……啊……」在史蒂夫越發劇烈的搖晃下,冬兵緊閉著的雙眼中有淚水隨著史蒂夫的律動滴落,微敞的紅唇吐露著濕熱的氣息,無自覺的發出細碎的呻吟喘息。

這一切都打擊著史蒂夫的理性,他的Alpha本能在叫囂著,讓他幾乎想不顧一切的貫穿冬兵,在他身上留下標記。他無比慶幸巴奇不是Omega,不然他恐怕早就喪失理智衝動的標記了他,不顧他的意願。

當然,他現在正在對冬兵進行的行為也是不顧對方意願的犯罪,他有這個自覺。這根本不是什麼治療,這分明是趁巴奇昏迷的時候在強姦他,史蒂夫內心不斷譴責著自己。在冬兵身上得到多少歡愉,史蒂夫就有多自責。

即使是在內心非常複雜的狀態下,本能還是讓史蒂夫加快了侵略的速度,在挺腰一陣抽插後,他感覺得到找到那個小小的入口處了,於是史蒂夫抓緊了冬兵的腰,用力的刺入他的子宮口。

「……嗚……」

雖然毫無意識但內在最私密的入口處被迫撐開的感覺讓冬兵皺起眉,全身肌肉緊繃,發出一聲微弱的哀鳴。但史蒂夫狠下心無視冬兵的哀鳴,一個勁的撞擊那個部位,直到冬兵柔軟的內部被迫接受他的入侵,脹起粗大的結,史蒂夫將自身的精液全數射進冬兵的子宮內。

安靜的室內只有兩者的喘息聲,等到逐漸平復下來時,像是證明布魯斯的判斷是正確的,冬兵的高燒真的退了,這樣至少他做的決定是正確的……想到這裡,史蒂夫鬆了一口氣,停留在冬兵體內等待結的消退。

但是沒多久,在一聲微弱卻震盪著史蒂夫心臟的呻吟中,虛弱的冬兵緩緩的張開了眼睛。

當兩人的眼睛相對時,史蒂夫彷彿受審的罪犯般全身僵硬,只能望著冬兵沾染著水氣的茫然眼神往下移。在看到他們兩人結合的部位時,冬兵花了一段時間去理解史蒂夫剛才為止都在對他做什麼。接著冬兵的表情從迷惘、疑惑、震驚,最後咬住下唇緊緊閉上了眼睛。他沒有反抗也沒有拒絕,只是任由自己的眼淚像是潰堤般的流出,全身都在顫抖,安靜無聲的哭泣著,這比起任何反應都還撕裂著史蒂夫的心。

史蒂夫知道自己該解釋些什麼,但是他能說什麼?他這是在幫他治療?這句話說出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雖然是事實。

「巴奇……聽我說我這是……」

但史蒂夫還沒說完,冬兵無力的搖著頭,高燒剛退的冬兵全身都很不舒服,而體內卡著的東西更是讓他難受,但最讓冬兵痛苦的是史蒂夫趁他昏迷的時候侵犯他的行為,冬兵得出的結論是史蒂夫現在這麼做的原因是因為他擁有巴奇的外表卻沒有巴奇的靈魂。史蒂夫說過他愛巴奇,冬兵好羨慕巴奇巴恩斯,因為史蒂夫一定不會對巴奇巴恩斯這麼做。

想到這裡,近乎絕望的冬兵顫抖著試圖保持冷靜卻藏不住哽咽的聲音說道:「……我這個巴奇的代替品,使用起來還可以嗎?」

不!不是這樣的!巴奇!
史蒂夫在內心大喊著,但是他卻說不出話來,巴奇極度自虐的話像是一記重拳狠狠的砸在史蒂夫的心臟上,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他應該道歉、他應該對他解釋他不是什麼代替品,但是史蒂夫只是呼吸困難的喘著氣,「我真的……對不起,巴奇……」史蒂夫落下淚來,用盡所有力氣想要將自己的心傳達給冬兵,而冬兵只是緊閉雙眼一言不發。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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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屁啦(o゚ロ゚)┌┛Σ(ノ´*ω*`)ノ

 

 

 

(因為自己寫了很難過下面放個彩蛋)

(十幾年後)

巴奇坐在高級飯店的頂樓餐廳裡,一手滑過倒滿紅酒的玻璃杯杯緣對著坐在自己對面的史蒂夫淡淡一笑,對方正滿臉幸福的望著他。

他們身上難得的穿上了高級西裝,而倆人的寶貝兒子們現在寄在史塔克那裡。

今天是他們結婚十周年的紀念日。

史蒂夫選了十年前他第一次帶巴奇來的餐廳,選了他們當年選擇的餐點,以及那個年分出產的葡萄酒。

巴奇舉起酒杯望著酒紅色的液體在透明的高腳杯裡晃動,突然說道:「你還記得我們的第一次嗎?」

「第一次?」史蒂夫一時沒反應過來,回問後才察覺巴奇的意思,表情黯淡下來。

巴奇看了他一眼,說道:「就是在軍中那一次……還有再會後的那一次。」

「……抱歉巴奇」

「……為什麼要道歉?」

「我……強迫了你……」

巴奇抬起頭,一雙深邃的藍眼睛凝望著被自責的歉疚淹沒的史蒂夫許久才開口。

「不,你沒有,我那時候就……就已經愛著你了,你不知道我有多麼高興能跟你結合。」

「但是你……」你拒絕了我對你說愛。

史蒂夫下面的話沒說出口,但巴奇也知道他的意思,他自嘲的一笑,垂下眼避開史蒂夫的眼神,低聲說道:「……我是個蠢蛋,我那時候太怕我們的關係會因此改變,所以我才那麼說。」

他那時候以為自己對所有性別一視同仁,但他還是被刻板印象囚禁在自己的觀念中;他只因為自己不是Omega就拒絕去面對自己跟對方的心,那是愚蠢而不應該的,這個錯誤讓巴奇花了七十年的光陰來體會。

「至於再會後……我現在知道你是在幫我穩定我體內的血清作用,到現在還是要『定期幫忙』」巴奇刻意強調了定期幫忙四個字的語氣,彎起嘴角,故意說道:「雖然我那時候真想著乾脆死了算了。」

「巴奇……」

「我開玩笑的。」望著史蒂夫震驚的表情,巴奇噗哧一聲笑出來,揮了揮手笑著說:「其實我那時候……嗯,我很羨慕『巴奇』。」

「羨慕?」

「嗯,我那時候雖然還想不起你,但是感情已經先一步的甦醒,我現在知道我當時仍然愛你,當然現在也是,所以我好羨慕你口中說你愛著的那個巴奇。」

「但是你是巴奇,是我所愛的巴奇。」

「我知道,但是當時的我自認為跟巴奇不是同一個人,所以你越說你愛我,我就越難過……」

低頭回憶起當時自己的心情,巴奇有些好笑又有些酸疼,即使事隔多年那種心痛還是殘留著。

「但你讓我知道我就是我,你愛的就是我……當然那兩個及時來到的小鬼頭們也功不可沒。」巴奇想起現在正在史塔克大樓叨擾的雙胞胎兒子們,就難以掩飾臉上的光彩。

巴奇舉起酒杯,啜飲一口,凝視著史蒂夫,輕聲問:「如果當初你對我說我愛你時,我也做出同樣回應的話,我們當時的人生是否會有所不同?」

史蒂夫安靜的望著巴奇,伸出雙手同時握住巴奇那雙冰冷的金屬跟溫暖的掌心。

「不管如何,我們現在在一起、十年的美好婚姻、還有那兩個完美的寶貝,都是你給予我的。」說著,史蒂夫拉過巴奇的手,在那無名指上閃著銀光的戒指上印上深情一吻。

「我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巴奇。」

「這句話是我要說的,謝謝你愛我,史蒂夫。」巴奇幸福的笑著,笑得史蒂夫內心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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