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隊2]【盾冬】BODY TALK (4)上

【點文活動】黑化系列4上篇
@兔头酱
求黑化队长x冬吧唧!!^q^

警告:黑化隊長!非自願性行為!Rape!Non-Con!OOC!
無法接受者就不要看下去了吧…不要看,真的

再說一次,不喜歡不要看,謝謝

*R18、NC17注意 未成年慎入*

一樣分成上下篇
這話寫得我好心塞…不管是隊長還是冬兵都好痛苦…

 

______

 

 

 

史蒂夫心如刀割的望著冬兵,他已經不再用那雙他最愛的灰藍眼睛看向他了
第五天,他將冬兵帶回家裡的第五天,他不再試著掙脫鎖鍊,也不再試圖尋死
但他的眼神中也不再有任何感情,就像是個人偶一般,任憑他擺布

但他希望的不是這樣,他想要巴奇,但他不是想要一個空的軀殼
他愛巴奇,他愛冬兵,他愛的是他全部的靈魂,而他親手摧毀了他的靈魂

「巴奇…」

史蒂夫呼喚著他的名字,但顫抖的聲音只是震動一下空間轉瞬消逝在空氣中
冬兵毫無反應,空洞的眼神望著某個方向,什麼都沒有

史蒂夫抱起他,在他臉上吻著,近乎哀求的述說著他的愛
他這幾天已經不知道說過多少遍,不管冬兵睡著還是醒著,他都不厭其煩的一遍又一遍
而冬兵由一開始的劇烈抗拒到後來的麻木,變成現在的自我封閉
史蒂夫感覺有濕熱的液體從眼睛滑下,落在冬兵的臉頰上,滑到他嘴唇上

終於,冬兵有了反應,他的眼珠子緩慢的轉到史蒂夫的方向,史蒂夫喜出望外的喊著巴奇
但冬兵只是慢慢的伸出舌頭舔去方才落在他唇上的淚水
然後動了一下乾澀的嘴唇,用著因哭喊而嘶啞的嗓音輕聲說著

「…殺了我…放我也放你自己自由…」

史蒂夫終於緊緊抱著懷中的人痛哭失聲

剛開始一切明明都很順利的,事情不該是這樣,不應該會到這種地步
要是那一天不帶著冬兵出門的話,不讓他遇見那個女人的話,也許--

不,這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一手造成的後果
史蒂夫心底有個聲音在指著自己責罵
冬兵會變成現在這個模樣全部都是自己的錯,他知道,他全都知道
一切都在最開始時就錯了,他無法挽回,他只能想辦法贖罪,用他所能做到的一切方法

 

 

*** *** ***

 

 

史蒂夫將喪失意識的冬兵抱在懷中,騰出一隻手打開家裡的大門,輕聲在冬兵耳邊說道

「我們回到家了,巴奇」

鎖上門後,史蒂夫將冬兵抱到浴室清洗了他在冬兵身上留下的所有東西
然後仔細的幫他上了藥,雖然自己的手上也有傷,但他絲毫不在意
替冬兵換上了簡便的家居服,讓他躺在史蒂夫幫他準備好的的床上,輕輕吻了他的額頭

接著史蒂夫遵照東尼的指示小心翼翼的卸下了冬兵的金屬手臂
東尼之前就有教過他如有必要可以在不傷到冬兵的前提下安全無傷的卸除方法
當看到卸除了金屬手臂後所顯露出來的屬於冬兵自身的肉體部分時,史蒂夫的心痛如絞
冬兵左肩以下爬滿了怵目驚心的舊傷疤,癒合不完全的部分形成了深色的瘢痕
史蒂夫心疼的撫摸著蜿蜒其上的凹凸,低頭像在朝拜似的虔敬吻著每一處傷疤

這都是史蒂夫造成的後果,如果不是他做出了讓巴奇傷透了心的事
巴奇也不會絕望的選擇放開手墜入那冰天雪地中
不會被九頭蛇抓住,不會被改造,不會被反覆冰凍,更不會讓他的身心變得殘缺
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史蒂夫羅傑斯,他是個罪人
而這個罪人不僅不知悔改,還要一錯再錯,重複著傷害最愛的人
但是他做不到放手,他做不到停止愛巴奇,他離不開巴奇,即使最終的結果是兩敗俱傷

史蒂夫將卸下的金屬手臂珍視的收入了防潮箱內,藏到了倉庫裡
然後走回房間,深情又愧疚的凝視著躺在床上的冬兵,他最愛的巴奇巴恩斯
陷入昏睡狀態的冬兵臉上沒有任何情緒,甚至帶給史蒂夫安詳的錯覺
史蒂夫輕輕的撈起冬兵的髮絲,在腦中思慮著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
他知道冬兵最怕的事就是被當作非人的物品,最恨喪失自由被束縛住
而他接下來所打算要進行得正是將冬兵鎖在自己身旁的行為
他明知那想必會深深傷害冬兵的心,但他最後還是決定要選擇讓事情走向最壞的局面

史蒂夫拿出從東尼那借來的特製的手銬跟腳鐐,用的是特製的,延展性高不輕易損壞
而且觸手柔軟,即使長久束縛著也不會傷到冬兵
不過史蒂夫還是怕,所以又在金屬內側塞了紗布進去

這些措施都是當初史蒂夫所反對的,而如今都派上了用場
史蒂夫覺得自己很可惡,但又無法遏止自己,他內心的黑暗面吞噬了自己跟巴奇
也許他在當初傷害巴奇的同時也破壞了自己,他的心也跟著巴奇墜落了萬丈深淵

史蒂夫對於這樣的困境無能為力,只能握著麻醉還未醒的冬兵的手
凝視著他沉靜的睡臉,既希望他馬上醒過來,又盼望他就這麼睡下去
史蒂夫一手握著冬兵的右手,一手在冬兵垂在臉上的棕髮上溫柔的撫摸

「巴奇…我很抱歉,我知道你一定不會原諒我,但請相信我真的很愛你…」

史蒂夫的懺悔跟告白無法傳達至昏睡的冬兵耳裡,只是消散在空氣中

 

 

*** *** ***

 

 

冬兵靜靜的站在昏暗的空間裡
他現在知道這裡是以他跟史蒂夫過去在布魯克林的房子形象所創造出來的內心世界
是他下意識裡最想回到的故鄉,他們擁有著最單純的幸福時所存在的空間

這裡原本的色彩與光源像是黃昏時分的溫暖,但現在卻像是經歷過一場風暴般的混亂而昏暗
原本到處擺滿了他跟史蒂夫的合照,而那些相框全都亂七八糟的倒在地上
冬兵看了一眼原本被擺在牆上的巨幅合照遮著的暗門
如今那道暗門像是黑洞一樣呈現著無盡的黑暗,本來掛在牆上的合照掉到了地上
冬兵走了過去,撿起那張合照,原本照片上是笑得燦爛的史蒂夫跟自己
但現在上面卻產生了變化,兩人中間被畫了一道深深的痕溝,史蒂夫的笑容被黑色的陰影遮住,巴奇自己被鮮紅色的顏料掩蓋著

是誰做的冬兵沒有概念,但當他回過神來卻發現自己手中正握著刀子
鮮紅色的顏料原來是從自己胸口流出的血,但是很快的血就止住了
當然,因為現在在冬兵眼前的所有景象都只是冬兵內心的投影,就像那個巴奇
冬兵知道巴奇已經不會再出現了,他只是自己為了保護那段記憶所創造出來的潛意識
全部想起來之後就沒有單獨存在的必要性

冬兵望著那副合照,內心深處忽然浮現出疑問
--他真的不愛史蒂夫嗎?

疑問浮現出的下一瞬間冬兵就聽到有人在說話,他在說什麼?

「不能愛他,我不能愛他,這是錯的,一切都是錯的,都是我」

那是自己,一直在喃喃自語著什麼的是自己,他的嘴像是有自我意識般的不斷急切的說著
他不愛他,不可能愛他,他怎麼可以愛上一個以愛為名來傷害自己的男人?
冬兵回想起史蒂夫對自己做過的所有事,他居然還讓自己準備去原諒他,準備去愛他
想到這裡冬兵突然揪住了自己的左胸部位,那是空了一個洞的感覺
他曾經被硬生生撕裂的心,在史蒂夫的縫縫補補下曾幾乎回復完整,但也因史蒂夫而再度撕裂

像是為了逃避,冬兵走進了暗門,世界跟著陷入了無盡的黑暗
冬兵佇立在冰冷的黑暗裡,這讓他有著莫名的安全感,他什麼都不想去思考
但是遠方忽然冒出一點光芒,冬兵知道那是什麼,但他不想過去
那不是希望的燈火,那是絕望的光芒
他不想醒來,他寧可待在安靜無聲的闇黑之中

但是一雙大手突然從黑暗之中抓住了他
用的力道如此之大,讓冬兵的手腕感到幾乎被扯斷的痛楚
冬兵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拉到那道光芒之中,於是,冬兵被迫睜開了雙眼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天花板,他一眼就可以發現那是他自己的房間
冬兵感覺到有人坐在床邊握著自己的手,握得很用力,他轉動著眼珠看過去
那個金髮男人正一臉擔憂而深情的望著自己,面上看來有些憔悴,像是一夜沒睡

當冬兵意會過來那是史蒂夫羅傑斯時,全身瞬間起了強烈的排斥反應
他幾乎是從床上跳彈起來,他甩開史蒂夫的手,跳下床想要逃離
不過他還沒能跑到門邊就感覺到自己的手腳被什麼東西拉住
拉扯的作用力讓冬兵往後仰差點要跌到了地毯上
但是在撞到地面前就被衝過來的史蒂夫從身後攔腰抱住,並在他耳邊柔聲說道

「巴奇,不要怕,沒事的」

他的語氣越溫柔,越讓冬兵感到恐懼跟噁心,開始拼命掙扎
冬兵的動作響起了清脆的金屬碰撞聲,聲響令冬兵心中一懍,惶恐不安的看向自己的手腳
震驚的發現他的金屬手臂被卸下了,原本的左手空蕩蕩的,右手跟雙腳上都被一條長長的鋼鍊鎖著
鍊頭釘在牆上,長度足以讓他能在室內自由活動卻出不了房門
在金屬與肌膚相觸的部位還包裹了厚厚一層紗布,像是預防他磨傷

冬兵難以置信的瞪大了雙眼死死的望著右手跟腳踝上的桎梏
當他意識到這些是什麼,是誰做的時候,冬兵渾身不停的顫抖
他對自己做了什麼?他怎麼可以,他怎麼做得出這種事來!

「巴奇?」

查覺到懷中人的異樣,史蒂夫擔心的望向冬兵,順著他的眼神看到他身上的束縛
恍然大悟的想要解釋,但是冬兵突然大聲仰起頭吼叫,用力的撞開史蒂夫
史蒂夫猝不及防的往後踉蹌退了幾步,冬兵則順勢倒到了地板上,在地上滾了幾圈遠離史蒂夫
冬兵瞪著史蒂夫,又看向自己的手腳,開始陷入混亂的瘋狂
他張大了嘴嘶吼叫嚷著,右手抓住了腳上的鎖練死命的拉扯
但是少了左手的他很難施力,只是多了幾道拼命拉扯之下造成的擦傷

史蒂夫撲上前去抱住他,用力拉開他的手試圖阻止他近乎自殘的行為

「巴奇!不要這樣!」

「啊啊啊啊---!!!!」

但史蒂夫的作為與言語只是更加刺激著冬兵的神經
讓他像隻受傷的困獸,發了瘋似的狂喊著毫無意義的音節在史蒂夫的懷裡扭動掙扎
用盡所有能攻擊的手段,想要從這個令他畏懼的獵人手中掙脫
但是史蒂夫不論冬兵怎麼槌打、搔抓、咬嚙,他都只是堅定的緊緊擁著他,喊著巴奇的名字

「…哈…哈…」

兩人抗衡了一段時間,直到知道再怎麼掙扎都沒用的冬兵終於停下拉扯的動作為止
冬兵因剛才的激烈行為而大口喘著氣,瞪大的雙眼有著染紅的憤怒
他知道說什麼放開我都只是浪費唇舌,他早在被抓到時就已經知道對方不會只是把自己帶回家那麼簡單
但他萬萬沒想到史蒂夫會做到這種地步,他用了最傷他心的方法,將自己鎖在了他身旁
冬兵瞪大的雙眼中憤怒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悲哀,他低下頭小聲的說道

「…你不該這麼做」

然後抬起頭,一雙哀傷的灰藍色眼睛望著史蒂夫

「你鎖著我的人鎖不住我的心…我永遠都不可能愛你」

這句話無疑是一把刀子,深深的刺入了史蒂夫的心臟
當他回過神來時心跳如雷,氣喘如牛,他才意識到他剛才竟然停止了呼吸
史蒂夫喘著氣帶著哭音笑了出來,然後溫柔而有力的抱住冬兵,顫抖著聲音述說他的決心

「…巴奇…就算你不愛我,我也無法讓你離開我」

冬兵面無表情的望著史蒂夫問道

「…即使留在你身邊的只是一具空殼?」

史蒂夫只是沉默無語的加強了擁抱冬兵的力道
冬兵知道對方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開他,他只能在史蒂夫的懷裡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 *** ***

 

 

史蒂夫很難過的望著躺在床上仰頭看向天花板的冬兵
他手裡端著替冬兵做的晚餐,是他愛吃的番茄燉牛肉,但是他連看都不看一眼
冬兵雖然不再積極反抗,但卻消極的不吃不喝,不管史蒂夫做什麼他都不肯張口

「巴奇,別這樣…吃一口好嗎?」

冬兵沒有反應
史蒂夫嘆口氣,將手中的盤子放到了一旁的床頭櫃上
改拿起水杯,湊到冬兵面前討好的笑著

「至少喝杯水好嗎?」

冬兵還是沒有反應
史蒂夫心裡有種無能為力的痛楚,以及心急與怨懟
他盯著冬兵的側臉,忽然仰起頭將水杯的水灌進自己嘴裡
然後彎下腰壓在冬兵身上,嘴貼上冬兵的嘴,強硬的撬開

「嗯嗯…!」

冬兵被史蒂夫突然其來的舉動嚇一跳,下意識的開始掙扎
但他右手被抓著,只能被迫從史蒂夫嘴中喝下水
史蒂夫就這樣一口又一口的把杯中的水全都餵給了冬兵

一滴不剩全都被迫吞下水的冬兵在史蒂夫將臉離開他之後惡狠狠的瞪著史蒂夫
但是史蒂夫卻因為冬兵終於對自己有了情緒的反應而感到欣喜若狂
他笑著又吻上了冬兵的唇,這次不再是為了餵水,而是進行一場溫柔的侵略
被攪弄得有些噁心的冬兵咬住了在自己口腔內肆意翻攪的舌頭,嚐到了血腥味
但史蒂夫毫不在意的繼續掠奪,並將右手伸入冬兵的上衣內,在他細滑的肌膚上游走

史蒂夫的手指輕輕的撫捏著冬兵的乳尖,感覺著他的身體因性感的刺激而不由自主的顫動
當史蒂夫慢慢的將手滑到冬兵的下腹,握住了他的不知不覺半勃起的分身,並輕柔的上下套弄時
冬兵難以自制的呻吟聲從兩人的唇瓣間伴隨著唾液及水聲流淌在臥室內

冬兵緊閉著雙眼不願去看,但是他無法關閉自己的耳朵去聽到自己的呻吟與淫穢的聲響
他在心底覺得自己很悲哀,嘴裡明明說不愛他,身體卻習慣了這個男人對自己所做的一切的行為
史蒂夫每一次的愛撫都在點燃冬兵全身的慾望,他甚至放鬆了身體準備去迎合對方的侵略

冬兵在史蒂夫的手裡釋放之後,史蒂夫放開了他,起身往外走了出去
冬兵眨了眨濕潤的眼睛,有些疑惑的望著門口,想著他突然不想做了嗎?如果是就太好了
但沒能安心太久,史蒂夫又走了回來,手裡多了一小瓶東西
他爬上床,跪坐到冬兵面前,雙手覆上冬兵的膝蓋,冬兵還想要閉攏雙腳
但是史蒂夫稍一用力就分開了他的兩腿並讓自己卡了進去
他扭開瓶蓋用手指挖起一些半透明的乳膏狀物體,吻了一下冬兵的膝蓋

「巴奇,你放心,我不會再像上次那樣傷到你」

他邊說邊把沾上了潤滑劑的手指按在冬兵的穴口,並在周圍打轉,按摩著邊緣
微妙的刺激讓冬兵感到熱潮湧上自己的身軀及臉頰,呼吸開始不穩起來
而當史蒂夫終於將一根手指伸進自己體內時冬兵只是咬住了下唇忍住叫聲
他的手指在冬兵緊實的內壁裡撫摸,將潤滑劑塗抹在他的體內
原本乳膏狀的半固體在碰觸到冬兵溫熱的蜜肉時很快的就融化

濕濕黏黏的感覺讓冬兵皺起眉,擺動著手腳,響起了一陣金屬撞擊聲讓冬兵全身震了一下
這聲響彷彿提醒著冬兵自己現在只是眼前這個正用手指侵犯著自己的金髮男人的禁臠
他自嘲的歪起嘴角,放棄了掙扎,仰起頭望向天花板等待著折磨過去

史蒂夫很快的就找到了冬兵的性感帶,並刻意在那點上按捏著
滿心歡喜的聽到冬兵壓抑的呻吟,又加入了第二根手指
一隻繼續按摩著前列腺,另一隻則努力擴張著他緊緻的內壁
冬兵被史蒂夫壓制的右手緊緊扣住史蒂夫的手,幾乎要掐出血來
但史蒂夫像是完全感覺不到痛,他湊過去吻了冬兵的手,又加入了第三根手指

「巴奇…巴奇…」

他一邊用手指小幅度的抽插,一邊迷戀的吻著冬兵激烈起伏的的胸膛,邊吻邊喚著巴奇的名字
在溫柔而緩慢的刺激下冬兵只能搖著頭,咬住下唇試圖阻止自己叫出聲來
直到史蒂夫確認冬兵的後穴已經夠柔軟,足以容納自己的慾望之後他才抽出了手指

當史蒂夫抬起冬兵的雙腳進入時冬兵只是發出了一小聲嗚咽
的確一點都不痛,進入得很順利,但是這反而讓冬兵的心更加的難受
他痛恨自己像是在歡迎他的侵入,但這個男人是如此熟悉自己體內每一處敏感的地方
他無法抑止自己淺薄的肉體去感受強迫而來的快感,只能在史蒂夫的身下顫抖

史蒂夫慢慢的將自己火熱的慾望一點一點的埋進冬兵濕熱的柔軟內壁裡
感受著冬兵體內所帶給自己的歡愉,史蒂夫覺得自己宛如身在天堂
雖然他所犯的罪讓他只能下地獄,但他絕不恐懼,只要能擁著巴奇

當全部進入後史蒂夫停留在冬兵又緊又熱的體內,抬頭望向冬兵
冬兵長而彎曲的睫毛因生理性的淚水而潮濕,半閉的眼迷濛的望著天花板
史蒂夫想讓那雙灰藍色看著自己,於是他伸出手捧住冬兵泛紅的雙頰,讓他正面朝著自己
但是冬兵卻閉上了雙眼,史蒂夫難過的知道冬兵不願意看他
於是他只能吻著冬兵的睫毛,並在吻的同時開始了下身緩慢的律動

冬兵顫抖著嘴唇喘氣,忍受史蒂夫在自己體內的衝撞
每一次的撞擊都讓冬兵不由自己的感到下體一陣灼熱的酸麻
史蒂夫進出時的動作是那麼的溫柔,喊著自己名字時是那麼深情,這些都讓冬兵更加難過
冬兵被史蒂夫的溫柔攻勢操弄著,眼淚不斷滑落,不知是生理性的還是被侵犯的悲哀
而史蒂夫只是不斷吻去他的淚水,並加快了侵略的速度,抽到入口處再用力刺回

「啊、啊…!」

冬兵被強力的前後搖晃,衝擊的快感模糊了他的理性,使得他無法再壓抑住自己的呻吟
他在史蒂夫帶給他的高潮中尖叫著射在兩人的小腹間,收縮的內壁不由自主的絞緊了史蒂夫
這讓史蒂夫感到無上的快樂,他拉開了冬兵的雙腳抬高到自己的肩上,一改之前的溫柔開始猛力的抽插
每一次都比之前更深更重,直到史蒂夫終於釋放到冬兵的最深處,他才停下粗暴侵犯的行為

他抬頭癡迷的望向因強烈的情慾而渾身抽蓄的冬兵,他的臉上濕淋淋的,眼圈跟臉頰都透著紅豔
史蒂夫心中一陣悸動,忍不住俯身吻了他,還淹沒在快感裡的冬兵沒有反抗,任由對方在自己口腔裡肆意掠奪

冬兵才剛回過神來,史蒂夫又開始了新一波的攻勢
他不斷大力而猛烈的在冬兵濕熱緊緻的體內抽插著,聆聽著冬兵從尖叫到哭喊再從哭喊到啜泣,最後幾乎發不出聲音
史蒂夫也不記得自己射了幾次,他只知道當他總算拔出去的時候冬兵的體內幾乎都被自己的精液填滿
白色的濃稠液體大量的從紅腫的穴口流了出來,幾乎形成一個小水窪

如果巴奇是女性,也許早就受孕了
史蒂夫在心底不無遺憾的想著,如果巴奇是女性他可以操到巴奇懷上自己的孩子
那麼他就可以用孩子將巴奇綁在自己身邊,以巴奇的個性,一旦有了孩子,他絕對會為了孩子留在自己身邊
想到這裡史蒂夫也不免覺得自己過於自私卑鄙

他盯著眼神渙散意識模糊的冬兵,小心翼翼的解開了鎖鍊,抱起冬兵,往浴室走去

浴室裡蒸氣氤氳,冬兵被史蒂夫抱到到了浴缸裡準備替他清理剛才被自己弄得滿是白濁液體的身體
只有在這種時候史蒂夫會不得不解開鎖著冬兵的鋼鎖
冬兵原本順從的躺在浴缸裡,但當他看到梳洗台上的鏡子時突然推開史蒂夫跳了起來
然後衝到梳洗台前用右手一拳擊在鏡子上,碎片登時爆裂開來,散落一地
冬兵無視拳上被劃破流血的傷口,抓起了一片鋒利的玻璃碎片,將尖銳處刺向自己的喉嚨

「巴奇!!」

但是史蒂夫很快就撲了過來,用手奪下冬兵手中的碎片,然後將冬兵往後壓在浴室地板上
他心疼的看著冬兵喉嚨上被刺出的一小塊傷口,俯身舔拭著從那裏流出的血
冬兵看著他的行為,面上的表情很平靜,他輕聲說道

「…我連死的自由都沒有了是吧」

冬兵說得很輕很淡,不帶著任何情感,卻重重的撞擊在史蒂夫的胸口
史蒂夫用力的搖頭,眼淚幾乎要奪眶而出,但他不能哭,他沒有資格哭泣
他只是緊緊抱著冬兵,顫抖著吻著他的臉、他的鼻子、他的唇
然後拉開他的雙腿,痛苦的表情扭曲著,再一次進入了他

冬兵仰起頭承受衝擊,緊閉著雙唇不再說話
他決定放棄反抗,史蒂夫想要什麼他都會給他,就算是生命也可以

除了他的感情,他知道這是史蒂夫最想要的,所以他無論如何不會交出去

 

 

*** *** ***

 

 

「東尼,抱歉打擾你一下」

布魯斯踏進了東尼的研究室裡,一手舉起手上的資料

「你還記得上次跟史蒂夫聯絡是什麼時候的事?」

布魯斯的話讓東尼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一手扶著下巴的鬍子思考著

「嗯~?我想想…大概在史蒂夫來這裡取得控制冬兵的道具之後就沒看過他們了吧」

在東尼回答的過程中布魯斯已經走近他,並將資料放到桌上

「你不會覺得奇怪嗎?那已經是將近十天以上的事了」

「…聽你那麼一說還真有點奇怪…」

自從史蒂夫上個禮拜還是上上個禮拜撥了一通電話來通知冬兵暴走
並來這裡取走一些東尼當初為了牽制冬兵而製造出的物品之後
除了有報告順利確保冬兵的人身安全並暫時安置於他們自己的家之後就再也沒有消息

「神盾局那邊也沒有聯繫?」

「娜塔莎有提到史蒂夫替自己跟巴奇請了長假,但沒提到冬兵的暴走…或許是巴奇發生了什麼事讓史蒂夫不得不請長假來陪他?」

東尼回答了布魯斯的疑問,但並沒有讓他釋懷,布魯斯像是在思考什麼,然後對著空氣說道

「賈維斯,麻煩開啟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的生理機能監測畫面」

話語剛落兩人的面前就展開了一個畫面,上面顯示出許多視窗資訊,還有心電圖等圖表
那是從埋藏在冬兵的金屬手臂內的監測器傳來的,他們一直都有在監控冬兵的生理狀況
一開始是為了防範傳說中的人形兵器的失控,後來變成純粹的關心
當然這一切監控都事先經過史蒂夫跟冬兵本人的同意

「你看」

布魯斯指著畫面上的歷史資料

「五天前的午後,詹姆斯的腦波跟心跳數值一度達到最高峰值,之後一直到午夜過後雖然有下降但都不曾降到標準正常值」

說著,布魯斯將畫面切換到下一個畫面

「接著在凌晨2點時又再度飆高至最高值長達兩個小時,之後突然間所有的數值幾乎歸零,這是喪失了意識進入深度昏睡的數值」

東尼盯著畫面上那從頂端直線落下到最底部的線條波紋,想了幾個可能性
並把他認為最有可能的說給布魯斯聽

「大概是冬兵暴走然後被史蒂夫壓制住?看樣子他應該對巴奇使用了你特製的麻醉針」

布魯斯慢慢的點頭,臉上露出深刻的表情

「然後大概在5點左右,監控系統跟監測器的連結就突然中斷了,這代表什麼你應該也知道」

東尼幾乎是馬上就回答了布魯斯的提問,他伸出了兩根手指說

「兩種可能,一種是巴奇的手臂損毀,一種是他的手臂被卸除」

布魯斯又點了點頭,眼神從螢幕上移到東尼臉上

「如果是第一種,以史蒂夫平常對詹姆斯的過保護,他不可能如此俏然無聲…如果是第二種,他卸下詹姆斯的手臂是為了什麼?」

東尼聳聳肩

「最有可能是巴奇拼命反抗,為了安全才卸掉的」

布魯斯接著東尼的話往下說

「是的,而會讓史蒂夫需要做到這種地步,肯定發生了什麼讓詹姆斯受到重大打擊的事,但史蒂夫卻一反常態完全沒跟我們聯繫,他就只是跟詹姆斯待在家裡…而且我擔心他是不是真的會把詹姆斯鎖著,如果他真的那麼做了,我想詹姆斯的心裡所受的傷害一定很大」

布魯斯總覺得他們兩人之間發生了什麼
那天史蒂夫一臉陰鬱的來到這裡跟東尼借捕捉冬兵的道具
在一旁默默觀察的布魯斯就覺得史蒂夫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布魯斯長年與憤怒等負面情緒對抗下來的結果,是他對於情緒變化的感知相當敏感,特別是強烈的負面情緒

而他當時在史蒂夫面無表情的臉上及繃緊的身上感受到了某種龐大而難以言喻的情感
史蒂夫給布魯斯的感覺就像是被一個透明但堅韌的薄膜覆蓋著,他無法確知內容物是什麼

他的眼神中像是混雜了太多難以承受的高負載情感而化成了虛無
要是把所有的顏色混在一起會形成什麼?
答案是若是光譜的話會是純粹的白,若是顏料則會融成純粹的黑

「…我想我們應該主動聯絡史蒂夫」

布魯斯看了一眼螢幕裡各種圖表數值右上方的冬兵的半身照
語氣中帶著一抹確切的不安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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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這篇時一直在聽張宇的用心良苦

我寧願看著你 睡的如此沉靜 勝過你醒時決裂般無情

你說你 想要逃 偏偏注定要落腳
情滅了 愛熄了 剩下空心要不要
春已走 花又落 用心良苦卻成空
我的痛 怎麼形容 一生愛 錯放你的手
__
因為寫得我自己好心塞,所以丟一個歡樂的彩蛋
有興趣的可以連過去看看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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